第(2/3)頁 居然勾得四爺夜里召見。 “主子,真沒別的法子,早上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人家都不愿意說。要是意圖再明顯些,估計四爺就要知道了。”春梅回道。 “你們這些沒用的狗奴才!”李氏將手中滾燙的茶盞往地上一砸,接著她還不忘鄙夷地道:“瞧著福晉的大肚子,我都為她害臊,都這個時候了,還勾著四爺!” 要不是冬天,春梅幾個穿的多。 茶水濺到身上也不覺得燙。 但臉上濺了幾滴,還是極燙的。 可她們也不敢多嘴。 只是在心中笑李氏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昨晚也不曉得是誰,從正院回來后,就又是沐浴焚香,又是梳妝打扮的。 也不照照鏡子,就這樣也好意思鄙夷人家福晉! 春梅是李氏的陪嫁丫鬟,她雖說心中不服。 但她認(rèn)命! 這輩子攤上這么個主子,就是跪著,也得為主子著想。 這樣她的日子,才能好過些。 她跪行到李氏身邊,道:“主子,您消消氣吧,過完年,咱們就可以行動了。這段日子,咱們不但要收斂點,還要盡量和福晉打好關(guān)系,這樣的話,往后就是出了什么事兒,咱們的嫌疑也沒那么大。” 聽到這話,李氏一臉的煩躁。 她低頭扶了扶額,一腳把春梅踹開:“滾!都給我滾!整天就知道叫我忍,看見就來氣!” “是!奴才這就退下!”春梅知道李氏聽進(jìn)去了。 便跪著招呼其余人出去。 直到出了門,才站起身子。 ------ 京城的雪,一直下個不停。 到了大年三十這天,天上還飄著大雪,就連河面上,都結(jié)了厚厚的冰。 若音坐在窗邊,手里捧著暖暖的湯婆子。 她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潔白的雪花靜靜地飄著,紛紛揚揚。 一團(tuán)團(tuán)的,像是棉絮。 此刻,一切都是那么的靜謐而安祥。 所有的不安和躁動,都變得安靜。 更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安靜! “福晉,李側(cè)福晉和宋格格,給您請安來了。”巧蘭進(jìn)屋行禮。 若音淡淡的“嗯”了一聲,只是眼睛,還是看著外邊的雪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