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您身子向來弱,以前抄佛經抄久了,整個脊梁骨和手腕都是疼的。” “哪就那么弱了,這次我本想著等身子養好了再懷孩子......”說著說著,若音頓了頓,搖搖頭道:“罷了,是我欠考慮了,只能好好抄女誡,希望四爺能消點氣。” “福晉,您能這么想......”柳嬤嬤感動地話還沒說完,若音就打斷了她:“行了,別說了,我再多抄會。” 四爺才走到門口,就聽見若音和柳嬤嬤頗為傷感而虔誠的話,當時就停下腳步聽了幾句。 現在里面的談話停下,他便抬腳進屋。 蘇培盛佯裝后知后覺的唱報:“四爺到!” 心中卻覺得福晉是真傻,你說那天四爺在的時候不好好說話,好好悔過。 四爺不在的時候在這瞎懺悔什么? 得虧今兒個趕巧了,四爺在這里,不然這一串話就白說了。 四爺進去后,就見若音正在抄女誡呢,抄一會停一會的,還揉了揉手腕,明顯是手酸了。 而若音呢,她聽到蘇培盛唱報后,才一臉驚喜地抬頭。 然后就見四爺穿著一貫的藏藍色袍子,渾身散發著淡淡冷漠氣息,負手進來。 她當即放下手中的毛筆,上前行禮,“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 這個男人,已經大半月沒來她這兒了,如今來了,也不給個好臉色。 一進來就讓人覺得整個屋子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四爺上前走了幾步,正準備扶她的手時,就想到她不愿意給他生孩子,稍微一頓。 最終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自顧自地在屋里的太師椅上坐下。 然后,他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身紅粉旗裝,豐腴頎長的身材,雪白的肌膚。 烏黑幽深的眼睛,小巧紅潤的嘴唇,還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捉不到的豐儀在煽動著他的心。 她抿著嘴,笑吟吟地對著他,眉眼彎彎,使得那雙美眸更添幾分俏媚,頗為俏麗。 感覺到心中異樣的情緒,四爺有些氣惱的蹙了蹙眉,鄙視自己。 還將視線轉移,目光放空,看著一旁的空氣,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翡翠扳指,整個人靜默,冷峻如冰。 若音當下有些詫異,她剛剛也沒說錯話呀,怎么突然就皺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