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很俗套的愛情故事,但從古至今,經久不衰。 負心薄幸的男人,癡心不悔的女子,兩人愛的轟轟烈烈、九轉回腸,苦的,卻是孩子。 蕭云和想到歐陽裔平時看似對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樣,其實那是她的保護色吧,只有什么都不在意,才不害怕失去。 “上幼兒園的時候,小朋友們都欺負她沒爸媽,她哭著跑回來找我,后來長大點,她就再也沒有哭過,也沒提過她爸媽,這孩子外剛內柔,只是習慣什么心事都埋在心里罷了。” 歐陽裔十歲的時候有一天看電視,見到了那個男人,許是天生的父女感應,她指著電視里光芒萬丈的男人,漆黑的眼珠定定的看著她:“這個人的眼睛,跟我好像。” 她嚇了一跳,趕忙關掉電視,哄她說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小姑娘沉默的垂著腦袋,卻讓她心里發慌。 小衣從小就聰明,心思敏感,生怕她察覺到什么,但小衣一直表現得很正常,她心思便松懈了下來,但她還是低估了小衣的聰敏程度。 后來啊……她嘆了口氣,目光望向天空,染滿了回憶。 “你是個好孩子,舅媽相信,你一定可以陪著小衣走出來。”舅媽拿出一張名片,笑道:“小衣之前瞞著我在酒吧駐唱,她長得好,嗓子也好,大概是遺傳吧。”說到這里,目光有些嘲諷。 “被星探發現要挖掘她當練習生,小衣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后來那個星探找到家里,讓我勸說小衣,小衣因為某些事情對我有怨氣,我的話她不會聽的,但是小衣那么優秀,小時候她的夢想就是當一名歌手,我不想她因為某個人而放棄她的夢想,埋沒她的音樂才華,這太不值得。” 舅媽將名片遞給蕭云和:“現在也只有你的話她才聽,我不想她將來后悔。” 蕭云和接過名片,黑色的卡片上用金色的楷體寫著黑金唱片四個大字,下邊略小一些寫著金牌經紀人石憲,反面寫了公司地址,在京都。 “這人來家里三回了,看樣子小衣很得他喜歡,我也找人查了,這確實是一個正規的音樂公司,最后一次小衣將人趕了出去,有半年沒來過了,人家也是夠給面子了,估計也是氣到了,沒見過這么不識好歹的。”舅媽說著笑了起來。 “你好好勸勸她吧,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那是最愚蠢的行為。” —— 歐陽裔做了一個夢。 夢到了小時候在幼兒園,她因為沒有爸爸媽媽,被小朋友們聯合起來欺負,罵她是沒人要的野孩子,她哭著說不是,跟她們扭打到一起,老師卻獨獨懲罰她一個人,她站在太陽下暴曬,那群小孩在一邊高興的做鬼臉。 她哭著跑回家找舅媽,可是舅媽也只會哄她,一聽她提起爸媽就跟著掉眼淚,后來她再也不問了,也再沒哭過,那些小朋友再罵她她就掄拳頭打回去,雖然在老師眼里她是個有些暴力的壞孩子,但那些小朋友都很怕她,再也不敢當著她的面罵她。 漸漸長大,她慢慢知道自己的媽媽生病去世,媽媽很愛她,留給了她一個日記本,里邊寫滿了給她的信,她知道自己是被愛著的,媽媽沒有離開她,一直在天上保佑著她。 十歲的時候有一天她看電視,轉臺的時候不經意看到一個男人,他站在舞臺上唱著深情的情歌,清冷的桃花眼映著璀璨的燈火,也映出了舞臺下千萬興奮尖叫的歌迷。 她一下子怔住了,只覺得那雙眼睛仿佛透過小小的電視屏幕正看著她,很熟悉的感覺,仿佛天靈蓋被猛然擊中了一般,令她全身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 “這個人的眼睛,跟我好像。”她指著電視里的男人,對舅媽說道。 她永遠忘不了舅媽看過來時那震驚、慌亂、不知所措的眼神。 她大概明白了什么,雖然后來舅媽編了一堆謊話來哄她,她一個字都沒信。 后來她在舅媽的枕頭下翻到一本佛經,她經常看到舅媽翻看,每次她進來就趕緊藏起來,她篤定這本佛經里肯定藏著秘密。 她打開佛經,里邊夾著一張照片,她的猜測在看到照片上的男人的那一刻,得到了印證。 她嘲諷的笑了笑,將照片放了回去。 她大概拼湊出這個故事的梗概,三流小說里用爛了的橋段,沒想到現實永遠比小說更戲劇、卻也更殘酷。 她在網上搜那個男人的信息,百度一下,他的生平所有經歷全部都出來了,包括他的貫籍父母愛好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找到。 她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她窩在網吧里一天,才終于看完。 夜深了,網吧里此起彼伏全都是手指快速敲擊鍵盤的劈里啪啦聲,身邊兩個小姑娘大概是第一次包夜,顯得很興奮激動。 “快快快晉神零點要出新專輯了,婚后的第一張專輯啊,我要第一個聽,啊啊啊晉神真的好帥啊,他老婆也太幸福了。” “晉神老婆可是名校高材生,還是白富美,也是她慧眼識人挖掘了晉神,也是她力排眾議推出了晉神的第一張專輯,不然現在的音樂大環境,晉神有的熬呢,不管晉神是高峰還是低谷都是她一直陪著晉神,真是令人羨慕的愛情,當初晉神獲得金曲獎的時候那番表白才是嫉妒死人嘞,這女人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系。” “他的女兒才是好命,我們大家的小公主啊,晉神誰知道竟然是個女兒奴呢。” “這次的主打歌就是寫給小公主的,啊啊啊我要魂穿小公主……。” “做夢吧你。” 她呆呆坐著,透著電腦屏幕反射的光,她看到自己一臉的淚水。 她擦干眼淚,冷笑:“你們的晉神就是一個渣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