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聲到“小姑稀罕你們,你就是我們盛家的福星,小姑還想著這樣的你們,能讓你表姐也能從你們身上沾點光,早點生個大胖小子出來。” 額,曹玉梅感覺有點不認識小姑了,以前那個豁達開明的小姑呢,怎么給他們換了一個重男輕女的老女人來。 盛懷仁只是看了盛月琴一眼,“男孩女孩,老唐家都沒有關系的,畢竟他們家可是有三個兒子,老大沒有兒子不是還有老二老三嗎,阿琴你還是不要有壓力的好。” 額,這個話曹玉梅都感覺到了盛月琴的堵心,貌似她生不出兒子來一般,她能有什么壓力,自己可是已經生了兒子出來的,只是自己剛剛都說了,總不好自打嘴巴吧,雖然老唐家是有三個兒子,原本也是不急的,可是自己剛剛這不是想要借機會和你兒子拉拉關系啊,夸夸你家有兒子嗎,不必如此較真的。 在一種叫做郁悶尷尬的氣氛中,盛唐村到了, 而離開了盛懷仁曹玉梅視線的盛羽和帝歸宇,還真的就由著盛羽這個雙峰鎮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領著開始了雙峰鎮一日游,從雙峰鎮上街道上閑逛了開始,再到雙峰鎮最大的百貨商店,到閑散的農貿市場,再到人滿為患的更大鄉村組合起來的集市,還真的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最后盛羽甚至還領著帝歸宇逛了雙峰鎮上面的一些犄角旮旯的農家小吃。 最后這一晚盛羽和帝歸宇到底還是耽誤了回去盛唐村的時間,居然就這么淡定的留宿在了雙峰鎮上,這讓和盛懷仁曹玉梅一起回去的盛月琴,被女兒王春花給狠狠的埋怨了一通,看著自己女兒那埋怨的眼神,盛月琴到底還是有些良心發現的,到底盛羽幫助了他們那么多,于是小心的開口道“花兒,你--這死活的要小羽來參加你的婚禮,你--不會有什么其他不好心思吧,花兒啊,小羽不是我們娘兩能······” “阿娘,你很啰嗦啊,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再說了,我什么時候說過了,我要如何她了,再說了我們母女現在不是身不由己嗎,即便被人發現我們也是受害者啊,再說了動心思輪得上我們嗎,放心吧,那人也肯定不是我,也不是你,放心的回去準備嫁女兒吧,等這個事情過去了,我肯定會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再也不會像以前那般的。”王春花很是不以為意的敷衍著開口,畢竟唐瑞真的是花兒心理的白月光啊,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她如何都舍不得。 而這個時候,那些被派來跟著盛羽的人,也被盛羽這一天精力旺盛的相關,給跟的腳后跟發麻了,可是卻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分神,人就不見了,看著這街面上孤零零的路燈,只能頹敗的回去報告了。 而此刻在雙峰鎮上的一家小小的民社旅店里面,盛羽看著眼前出現的兩兄弟,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有點贊許的開口“都是唐家的孩子聰明,果然這么隱蔽的地方,你都能找到,唐勝,不難看出來你是真的很聰明啊,我原本以為你的智商肯定要被這張臉給取代了,說說吧,現在怎么個情況?叔叔嬸子還有唐瑞大哥可還好吧。” 唐勝很是怨念的瞪了盛羽一眼,盛羽完全不能理解唐唐勝的怨念,只是因為被唐勝這一眼給瞪的有點莫名其妙,自己這是找誰惹誰了,好心的來幫忙,還要被瞪,天理何在啊。 不過即便如此盛羽也毫不示弱,直接瞪回去,畢竟這可是打小一起長大的熊孩子,誰還不了解誰啊,看把他給嘚瑟的都忘記了自己是誰了,看把他能的,嵐玖直接的就要瞪回來,一邊的帝歸宇看著自己的小媳婦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心理頓時就不是滋味的。 小丫頭可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如此鮮活過,立刻就移動了一下坐著的位置,快速的靠近了盛羽,還伸出了一只胳膊搭在了盛羽坐著的椅子上面,那種占有的姿勢真的不要太過明顯了。 唐勝覺得自己很悲催,自己今天肯定是來錯了,看看這還沒有怎么著,就被眼前的老男人給威脅了,哼,一個表哥而已,整的好像自己就是小丫頭家的漢子似的,等自己成為小羽家漢子的時候,看他如何討回來今日的仇怨,只是如此一想唐勝哆嗦了一下,那種幸福和驚嚇交織的感覺,讓他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短暫的幾秒后,唐勝回過神來,還好是自己嚇自己,是自己哄自己玩的,畢竟小羽還不到十八歲,如何能找漢子了啊,好吧,漢子在唐勝這段時間參加文藝演出時,學會的一個很窩心的詞語,他期待這有一天能用到自己身上。 嗯,他更期待著自己能有一天,成為眼前女孩家的漢子。 只是幻想是美好的,現實真的就是操蛋的打臉的,唐勝的這個感覺還沒有放下來,就聽到帝歸宇盛羽清淺的開口“你不要和我家媳婦兒眉眼含情啊,這樣我會不爽,錯誤的認為你是在勾引有婦之夫的,這可是踏步國人道德底線的事情,我想唐勝同志也不想如此的沒有底線吧。” “額,咳咳咳,你-咳咳咳,你說什么,你--小羽,他剛剛說了什么?你--是他家的,怎么可能,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啊。”唐勝很顯然是不相信的,一臉震驚的看著盛羽,還完全不顧禮儀和風度,抬起一個手指著帝歸宇,盯著盛羽一連的好幾個問題丟出來,問的盛羽一臉的門,自己結婚了,需要如此的和他報備嗎,再說了自己結婚了,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要如何回答啊。 “額,”所以盛羽堅定果斷的回答了一個額,然后就是愣愣的看著震驚的臉頰都憋紅了的唐勝,她是真的不曉得要如何說呢,貌似現在也不是說自己是不是結婚了的時候吧。 而一邊的帝歸宇顯然也在等嵐玖的回答,看著盛羽那滴溜溜的眼睛,一個額的單音節后,就什么都沒有了,這到底還是讓帝歸宇的心刺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