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好,他們一個大男人要是擁有一條比女人還要細嫩的胳膊,這還要不要人活了,想到這里所以特戰隊員還是忍不住的激靈了一下,如果非不得已,還是用原來的吧,畢竟這都是老相識了,用著都習慣了啊,就不要換新的了吧,看著已經扯的離開了自己的主題的隊員。 帝歸宇忍不住的咳嗽了一下,看著叫嚷的最厲害的馬順到“馬順你很活躍啊,不像沒有帶腦子來的,那你來說說你的想法。” “額,老大,不帶這樣玩的。”馬順立刻抗拒,他從來都是聽從命令行事的,如今還要他面對這些蟲啊毒啊的,他感覺自己真的無力了啊,所以他直接無賴的捂住嘴巴不開口了,縮緊了自己的脖子,看到馬順這樣,大家忍不住的又笑了起來。 當然盛羽自認她對于南勉還是要比眼前的特戰隊員們要熟悉一些,畢竟看著他們下來那一抹黑的樣子,就笑著提議到“我說點自己的看法,額,來自蠱蟲的感知啊,南勉給我的感覺很危險非常危險,嗯,到處充滿著不知卻致命的危機,我覺得這里確實不適合單獨行動,即便你們都有著超乎尋常的本事,我建議大家還是幾個組員一起,配合著行動這樣至少還能互相接應,以免遇到特殊不可控的情況,還能及時救援,還有就是”。 盛羽說到這里,就低頭立刻去翻自己的背包,帝歸宇的眼眸閃了幾下,這個背包給他的感覺是里面什么都有,什么都能拿出來,只是如此小如何都不符合邏輯吧,也不曉得如此想的,行動就替代了思想,他下意識的走過去有點阻擋其他人眼光的用意,站著了盛羽的前面。 就看到盛羽從背包里面拿出來兩個玻璃瓶子,里面分別裝著幾只蝴蝶和蜜蜂,盛羽對著自己面前的帝歸宇揚了揚眉,直接遞給他,接著到“這些個都是識香蠱,類型不同而已,蜜蜂樣子的善于捕捉隱秘一些,距離遠一些的地方的氣息,蝴蝶相對的在距離上近了一下,可是對于氣味,尤其是沾染了特殊培養蠱蟲散發出來的氣味,非常的敏感。” 帝歸宇看了看手里的兩個玻璃瓶,再看了看自己的隊員和九叔公,看向馬順和趙毅齊到“現在開始分配任務,南勉危險大家請謹慎行動,按照各自的本事分兩組,一組追隨蜜蜂領路,一組蝴蝶引路,師父辛苦您跟著蝴蝶這一組吧,畢竟他們對于毒的安全范疇是沒有任何的意識的,閆印之你跟隨蜜蜂那一組沒有意見吧,我們三天為期限,三天后無論有沒有得到消息,都還是回到這里來。” “小羽---”閆印之急切的看向盛羽,他不想和小羽分開,畢竟來這里的目的就是要和小羽一組的,只是他的話還沒有完,就得到了帝歸宇看過來的眼光,眼神中就像是在說,你的承諾呢,這就是你的承諾了嗎,閆印之無奈的收回自己還沒有說出的話,點頭表示接受帝歸宇的安排,而盛羽也看向閆印之,給他一個安撫的笑容。 盛羽的笑容感覺有點刺痛了默些人的眼睛啊,帝歸宇無意識的皺眉,立刻示意組員自行準備,畢竟南勉這里能早些離開還是早些離開的好,所以抓緊時間行動就好,閆印之直接魔九被馬順帶走,畢竟他自認速度是隊伍中除了老大外最快的,所以閆印之肯定歸他這一組了。 很快的兩組人就都離開了,剩下帝歸宇和盛羽留在了原地,盛羽挑眉笑著開口“三天后,回到這里,回來這里做什么呢,難道表哥還想留在這里過年啊,南勉可沒有一塊地方是安全的哦!” “不要如此小看我,你最后選著停留在這里,難道不是告訴我,這里是我們到南勉后,最后一個安全地,也是大家任務失敗后,可以退回來的地方,好了,小羽同學,我們是不是也要動起來了,別指揮了別人干活,自己卻留在這里清閑啊。”帝歸宇看著盛羽眼眸中有著笑意,可是表情卻很嚴肅,盛羽有點懷疑這個人表情和眼神是如何做的清晰區分開的。 聽到帝歸宇如此篤定,盛羽頓時沒有了戲弄的心思,確實都來這里,還是如此緊張時候哪里就是玩的時間了,他們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后,趕緊回去啊,是自己一時間失去了本心了,盛羽轉身就往密林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到“你可以自由行動了,我這里自己能處理好的,三天后我會回來這里的,如果沒有來,你們可以循著我留下識香蠱找來,那時你們就要準備好了。” 額,看著丟下自己單獨行動的盛羽,還那篤定的話語,帝歸宇無奈的搖頭,小表妹好似對這里也過于的熟悉了啊,看看那一臉篤定的神情,是不想牽連自己,還是擔心自己拖了她的后腿啊,如此想帝歸宇就感覺渾身都不得勁,快步追上去“我們是一組的,我不覺得分開會比兩人一起好,嗯,我的安全沒有保障。” 聽到帝歸宇這鬼扯的話,盛羽掃了一眼帝歸宇手腕處,帝歸宇居然直接理直氣壯的無視,就這樣兩人淡定的往庫卡里的密林中,漫無目的的走了快兩天,都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盛羽一直前進,帝歸宇也不開口,只是跟著盛羽繼續前進,三天時間眼看就到了,他們不但沒有回去,當然即便此刻回去他們也錯過了匯合的時間。 就在帝歸宇想要傳信給后面人的時候,盛羽突然的就站住了,手在還放在了一棵樹上,不一會兒就將盛羽竟然用手在扒拉起樹皮來,帝歸宇一邊靜靜的看著,好一會那原本附著在樹皮上的,額,那冒充樹皮的東西。 在被盛羽的手給扒拉了下來,看著掉落地面后就開始四散逃逸的小蟲子,帝歸宇第一次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團結的蟲子陣容,嗯,他們竟然能團結在一起,還偽裝成一顆大樹的粗糙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