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幸隆腦中飛轉(zhuǎn),他必須要擺脫這件事,否則一個月后的應(yīng)試科舉,他極有可能落第! 朝中那些大人物哪一個都是個小心眼,他可還記得前年那個宗澤,明明是狀元之才,最后居然只得了一個末等,就是因?yàn)榈玫米锪顺械哪切┐笕宋铮? 他看著老神在在明顯在看笑話的周韜,忽然雙眼一亮,說道:“我想寫道奏本?!? 周韜自認(rèn)為他是是趙煦欽點(diǎn)的人,到了開封府算是半個欽差,背著手,鼻孔朝天的嗯了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你要寫什么?” 徐幸隆定了定神,暗自吸氣說道:“不久之后你就會知道?!? 周韜見他賣關(guān)子,不滿的哼了一聲,邁著老爺步,踱著向里面走,說道:“跟我來吧?!? 徐幸隆點(diǎn)點(diǎn)頭,跟著周韜來到一個偏房,拿起筆,斟酌片刻便開始寫了起來。 周韜自恃身份,沒有去看。 徐幸隆一氣呵成的寫完,仔細(xì)的又看了一遍,這才合起奏本說道:“我從后門走?!? 不等周韜接話,他就大步離去。 周韜看著他的背影,又哼了一聲,道:“年輕人不知所謂,沒有禮數(shù)。”他原本以為徐幸隆會‘孝敬’他一點(diǎn)的。 說著他看到不遠(yuǎn)處的一個開封府文吏步伐匆匆,當(dāng)即大聲的呵斥道:“我看過你們寫的那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告訴那些人,誰敢糊弄事,我立刻寫秘奏上呈官家,嚴(yán)厲的治你們的罪!” 那文吏連忙低頭,眼神憤怒不屑,嘴上連聲稱‘是’。 這個周韜來自政事堂,據(jù)說很有背景,誰也不敢得罪。畢竟他要是真的能寫密奏,他們這些低級小吏哪里撐得住,怕是會被活活整死! 周韜見著,有些得意的哼哼兩聲,背著手,仰著頭,施施然的走了。 開封府內(nèi),現(xiàn)在極其的忙碌,他們一邊要恢復(fù)被燒毀的那些文件,一邊還是要做更多的實(shí)際準(zhǔn)備工作?!路ā氖┬幸哑仍诿冀蓿腥嗽诩影嗉狱c(diǎn),沒誰閑著。 徐幸隆悄悄從后門溜走,他揣著那道奏本,見四周無人,快速離開。 就在徐幸隆離開沒多久,一個開封府的小吏也偷偷摸摸的跟出來。出了門,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悄悄跟上徐幸隆。 他沒有注意到,拐角處一直有幾個人悄悄盯著開封府這后門。 這小吏沒走多久,忽然間他身后冒出一個人,一個白色毛巾死死捂住他的嘴。 小吏神色驚恐,嗚嗚的掙扎了幾下,就慢慢倒了下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