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九又將手上袖子向上挽了挽,瞅了瞅那處深坑中央生死不知的高冠男子,再看向另外兩人,瞇眼一笑。 另外兩人早已祭出法寶,環(huán)繞身邊,神情凝重。 灰袍男子頭懸一道誅雷玉珠,該是修的五雷正法一脈,殺力頗大,就是不知道其腰間配劍,到底是不是劍修。 張姓修士則法袍泛光,欲有青炎泛出,灼燒虛空,不知又是哪個(gè)火法道統(tǒng)。 兩人心情皆是沉重。 沒想到今日行事碰上了硬點(diǎn)子,這看上去身子羸弱的病秧子,竟是一位瞧不出深淺,戰(zhàn)力極強(qiáng)的體修武夫! 陳九看著灰袍男子,笑道:“你要葫蘆對吧?” 灰袍男子神色一駭。 陳九已在瞬息而至,單手抓住他的頭顱,向其下猛然甩去,大響一聲,地面龜裂,灰塵四起。 灰袍男子倒在龜裂地面中央,七竅流血,神情大怖,絲毫不敢動彈,那枚誅雷玉石掉在一旁,光芒消散。 剩下最后一位張姓修士,立馬散了法袍青炎,冷汗直流,作揖行禮,趕忙賠禮道:“叨擾前輩,晚輩過錯(cuò),祈求前輩寬宏,饒過晚輩一次。” 審清時(shí)勢后能立馬拉下臉皮,倒也算是個(gè)聰明人。 陳九放下袖子,撿起那枚掉落的誅雷玉石,擦了擦灰塵,拋完一下,無趣道:“滾吧滾吧,日后別再這樣,屁本事沒有就學(xué)別人裝逼,只有挨打的份。” 張姓修士起身再行一禮,不管地上另外重傷兩人,快速遁走。 陳九見了,又是一笑,“真是好兄弟。” 他搖了搖頭,把誅雷玉石捏在手中不斷揮拋,朝躺在地上七竅仍在流血的灰袍男子問道。 “這珠子借我耍耍,沒問題吧?” 灰袍男子哪敢拒絕,趕忙點(diǎn)頭,“前輩盡管拿去。” 陳九又是一笑,提醒道:“等下記得把你這好兄弟一起帶走。” 說的自然是最開始便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挨了陳九一拳的高冠男子。 灰袍修士趕忙點(diǎn)頭。 陳九便也不多言,拿起琉璃盞,帶著領(lǐng)路鼠,轉(zhuǎn)身走遠(yuǎn),不知去了哪處宅邸。 等著陳九身影完全不見,灰袍修士踉蹌起身,從懷里掏出幾顆療傷丹藥,一把服下,看著另外一處埋藏高冠男子的凹陷深坑,眼神陰翳。 此番行事,他賠了一件誅雷玉石法寶,損失可謂慘重,自然不能如此了事。 得賺一些回來,這便要委屈一下另外一位“已經(jīng)身死”的道友了。 此番洞府中,機(jī)緣夠多,生死自然也不定,若不幸身亡了,也只能悼念一下,無從追查。 真要追查,也是那青衫客,關(guān)我何事? 灰袍男子此時(shí)面帶微笑,心情大好。 所謂禍福相依,大概就是如此。 丟了一件法寶,得了這高冠男子全部法寶,賺得盆滿缽滿,之后再回城中,安心養(yǎng)傷,何樂而不為? 灰袍男子面帶笑意,行至高冠修士倒身昏迷的深坑旁,抽劍一斬,便是鮮血四溢。 一劍了事,倒也死得痛快。 灰袍男子擦拭飛劍,抱拳朝著尸體行禮,笑道:“多謝道友贈送機(jī)緣。” 忽起譏笑聲音。 “那我就一并謝過你們兩人了。” 灰袍男子驚駭轉(zhuǎn)頭,是那去而復(fù)返的張姓修士,他趕忙道:“張道友,我兩可以平分,事后再繼續(xù)……” 不待他說完,張姓修士便是一道青絲火法,灼燒而去,配上一件最擅正面攻伐的火符印,便是瞬間斬殺這已重傷,無反抗之力的灰袍男子。 張姓修士手指纏繞青炎絲線,不斷流轉(zhuǎn),臉上滿是笑意,呢喃道。 “兩位道友放心,等張某出去,定向兩位宗門報(bào)告死訊,讓先前那體修武夫殺人償命。” 宅邸遠(yuǎn)處,陳九一直冷眼相看,待到事了,便真正轉(zhuǎn)身離去,不想多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