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是這會兒,他伸手,將煙拿了過來。 司機很上道的遞來了打火機,“被老婆趕出來了吧? 現在的婆娘啊,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上回我那個兄弟,大半夜的只穿一條褲衩,被踢出來了,聽說去天橋下待了一晚上。” 郁白焰點燃煙,這種廉價香煙有些刺嗓子,他咳嗽了兩聲,將打火機還了回去。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現在的男人有多不容易。 郁白焰覺得好笑,“既然是你哥們被趕出來,那你就該去救救他啊,怎么能讓他去睡天橋下。” 司機大哥的臉上滿是羞恥,將方向盤捏得緊緊的,“別說了,他老婆給我老婆打了電話,那個時候我在喝可樂,我都四十幾歲的人了,喝口可樂怎么了? 居然被她拎著耳朵說了一下午,手機也上繳了,壓根不知道那哥們的狀況,還是后來才聽說的?!? 郁白焰笑,心里的郁氣少了一些。 到了目的的,司機擺擺手,“男人都不好混,我看你長得不錯,還是別太將就家里的老婆了。” 他說完,拿出了一張十元的現金,透過窗戶,遞了出來,“拿去買包煙,咱們江湖再見?!? 郁白焰都沒反應過來,出租車就開了出去,還揚了他一臉的尾氣。 他去了旁邊的五星酒店,拿出卡,開了一個房間。 那張十元的鈔票被他放在了前臺。 他去開好的房間里洗了一個澡,把空調開到最高,然后窩進了被子里。 等到身體徹底溫暖了,他才給霍權辭打了一個電話。 “阿冥,你說江池魚這是什么意思? 塞給我一張卡,說是要出國,我看著就那么像差錢的樣子?” 霍權辭的一只手給時婳揉著脖子,緩緩開口,“你讓人家跟在你的身邊這么多年,戒指沒有,結婚證沒有,婚禮沒有,名不正言不順,你去看看外面多少人說她倒貼的?!?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