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是霍司南偏偏有這樣的本事,他在女人堆里已經修煉成精,一個勾纏的吻,一個空白的承諾,就能讓她拋棄現在的生活,去撞一堵吉兇未卜的南墻。 “顏顏,我來京都了,我會找個時間來見你。” 男人的聲音溫柔極了,童顏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個吻,過了這么久,她居然記得這么清楚。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是如此清醒的看著自己沉淪,墜落。 “好,司南。” 掛了電話后,她深吸一口氣,去給時婳拿了手機。 時婳正在躺椅上曬太陽,并沒有急著開機。 初夏的陽光沒有那么毒,曬在身上暖融融的,她剛剛睡著,鼻尖就嗅到了那熟悉的墨香味兒。 她睜開眼睛,發現旁邊的石凳上坐著司若塵,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 時婳連忙坐了起來,“不小心在這里睡著了,你什么時候來的。” 司若塵看到她臉上的紅暈,移開了視線,“剛來不久。” 時婳睡得發絲有些亂,但是自己并沒有注意到。 她正想著該怎么和這個人聊天,潔白的指尖就伸到了她的面前,將幾縷不聽話的頭發別在了耳后。 時婳先是一愣,連忙和他拉開了距離,“你今天也是特意過來找我的么?” “你的電話關機,我就只有親自過來了,給你帶了幾幅字畫。” 石桌上攤著的,果然是幾幅字畫。 司若塵不僅畫畫的好,寫字的水平也是頂尖的。 他估計來了有一會兒了,石桌上還擺放著筆墨紙硯。 時婳看到那幾幅字,不好拒絕,只能說道:“司先生的字寫的真好。” “你如果喜歡,我可以教你。” 淡淡一句話,讓時婳的睫毛都顫了顫。 她已經結婚了,而司若塵又是霍權辭的朋友,對她說這些話是不是不太好? 還是說司若塵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知道怎么和女人保持距離? 她又看向了他指間的戒指,聽說已經和妻子離婚了,可這結婚戒指卻不肯摘下,說明他的心里一直記掛著自己的妻子,應該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才對。 想通了這一點,時婳也就釋然,“其實我大學的時候研究過書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