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勝利-《余燼之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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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幽暗的長廊內,逐漸響起靠近的腳步聲,它越來越近,帶著驚慌與恐懼,就像被噩夢追逐的可憐人,他的心跳加速,血液燥熱,驚恐的情緒不斷低堆積在,宛如累積的火山,積蓄的惡意,直到在某一瞬間破影而出。
安東尼喘息在,扶著墻,明明只是簡單的逃亡而已,他卻覺得自己剛剛打了一場艱難的戰斗,筋疲力盡,身體的每一寸都像是被數不清的手掌抓住,它們用力地拉扯著安東尼,試著將他拖下水。
出口近在眼前,安東尼一頭撞進升降機內,銹跡斑斑的鐵欄緩緩閉合,而后整體開始上升,灰塵與微光間,安東尼能聽到野獸般的吼聲,緊接著便是更多宛如雷鳴的刀劍聲。
金屬相互撞擊著、摩擦著,撕裂成數不清破碎的鐵屑,最后歸于塵埃間,不見蹤影。
“冕下……”
安東尼注視著上升的縫隙,妄圖透過這里,看向那瘋狂的戰場,但這也只是美好的期望罷了,從這里什么也看不到,只剩下一重重的灰暗。
靠向一角,距離抵達天國之門還有一段距離,這里暫時變成了一處不受干擾的庇護所,能讓安東尼短暫地休息著,在這里他做什么都不會有看到,哪怕是恐懼與哭泣。
誰也不清楚他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就像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分別總是來的這么突然,毫無預兆。
不過想想也是,這才是現實該有的模樣,千奇百怪、神秘莫測,并不是像文學歌劇里那樣,有著大段大段的烘托,在現實之中,無論是生與死,都只是一瞬間的事。
安東尼的休息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升降機便抵達了天國之門,刻印著惡魔與天使的大門緩緩開啟,落下了一抹布滿灰塵的光芒,透過鐵欄打在了安東尼的身上。
他抬起頭,眼瞳里布滿血絲,無神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狼狽的衣裝,他咳了幾聲,伴隨著鐵欄完全打開,安東尼走出了陰影,神情從平靜變得兇惡,剛剛的脆弱不再,他再次全副武裝。
“神父!”
有人喊道。
“安東尼神父!”
有更多的聲音在呼喚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只見獵魔人早已聚集在了這里,他們神情緊張,手中握持著鋒利的釘劍。
在黑霧從深井里爆發的一瞬間,那惡臭腐爛、令人生厭的扭曲感便擴散了出來,普通人可能只是覺得有些惡心,但這些獵魔人們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切,并朝著這里趕來。
“我們該怎么做?”
薩穆爾走上前來,他沒有問發生了什么,只是等待著安東尼的指令。
安東尼看著他們,沉默了幾秒,他的眼神再度堅定了起來。
“守住天國之門,封鎖圣納洛大教堂!”
隨著他的話語,獵魔人們動了起來,正如很多年前的圣臨之夜一樣,或許歷史的輪回真的存在,眼下所發生的所有都是如此地熟悉,它們不斷地重復著,每當人們快要將其遺忘時,便再度從陰影里爬出,就像不甘被遺忘的死者般。
圣納洛大教堂自新教皇留守靜滯圣殿起,便少有人在,如今進行封鎖一切都很順利,沉重的鐵門逐一閉合,上面銘刻滿了痛斥鬼神的銘文,猶如聳立的巨盾。
圣堂騎士們也被調動起來,他們或許不如獵魔人那樣強大,但在足夠數量的堆積,與精良的武器盔甲下,他們也是有著一定可觀的戰斗力。
他們策馬奔騰,快速包圍住了圣納洛大教堂,守住了各個要道。
“然后封鎖七丘之所?!?
安東尼藏在陰影里,冰冷地下達著指令。
在他的眼中,整個七丘之所都變成了一張巨大的棋盤,在新教皇生死不明的情況下,他便是唯一的棋手,獵魔人、圣堂騎士、士兵,都成為了他的棋子,被他操控著、驅使著。
“清除所有的信徒,除了我們的士兵外,圣城里不需要任何人。”
冷徹的指令下,士兵們一改往日溫柔的姿態,他們粗暴地砸開房門,呵斥著不肯離開的信徒們,強迫他們離開,有些士兵也遭到了抵抗,可這次他們選擇以血來掩蓋,也有些難以攻克的信徒們,那么獵魔人們便會在此刻出手,將他們輕易地瓦解。
一切都在有序地進行著,這種危難的時刻,除了命令外,什么東西都無需在意,陣陣廝砍聲響起,鮮血在七丘之所內流淌著。
駐守在七丘之所外的圣堂騎士們也收到了命令,他們開始驅趕那些仍徘徊在七丘之所邊緣的信徒們,組織起龐大的隊伍,帶著他們向著遠處的翡冷翠靠近。
如果說七丘之所是神圣福音教皇國的信仰之地,那么翡冷翠便是它在世俗下的至高之所,這里接納著大量被驅趕的信徒,并且這些信徒還在不斷地被疏散著。
安東尼很清楚新教皇的命令是為了什么,升華之井下的怪物一旦復蘇,龐大的侵蝕會令神圣的七丘之所在瞬間化為死城,信徒們在這死亡的籠罩下,無論多么虔誠,都無法逆轉侵蝕的浸染,化身妖魔。
這或許福音教會最后的時刻了,現在除了戰士外,七丘之所不需要任何人。
“我們還需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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