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提起這事,蘇如錦就覺得上火,蘇梁淺很快感激著笑道:“不過我還真要謝謝你以毒攻毒的法子,要不是你,說不定我現在還昏迷不醒了。我若是昏迷不醒,還怎么成為縣主,成為太子妃?” 蘇如錦有種吐血噴蘇梁淺一身的沖動,她看著又開始掉淚的二姨娘,比之前更加的絕望,拽她起來,動作粗魯極了,“你跪死在這里也沒用,她根本就沒打算幫忙!” 二姨娘已經是六神無主,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似的,軟軟的癱跪著,蘇如錦根本沒能把她拽起來。 蘇如錦像是發了瘋似的,在二姨娘的身上連打了好幾下,屋子里的幾個人,都有些被她的舉動嚇到了。 剛剛要不是她,她不會向蘇梁淺下跪,結果人沒求到,還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想到剛剛那一跪,蘇如錦屈辱至極,臉上火辣辣的燒,就好像被人打了兩巴掌。 蘇如錦力度不輕,二姨娘痛的回過神來,看著蘇如錦發瘋的樣子,絕望的心,更是愁緒萬千,一團亂麻,又哭了起來。 蘇如錦聽到二姨娘的哭聲,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停了打二姨娘的動作,她看著自己的拳頭,還有些震驚,顯然自己都意外,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將所有的一切都歸咎到了蘇梁淺身上。 “你既然不打算幫忙,為什么又讓我們進來?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將我們這樣踩在腳下!你故意的,故意耍我們,想看我們的笑話是不是!” 蘇如錦歇斯底里,因為蘇梁淺成為太子妃而稍稍消退下去的恨意,再次膨脹,比之前任何時候還要甚。 “是你們,哭著喊著,非要見我家小姐,打擾了我家小姐午休,就算是看笑話,那也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 秋靈從外面回來,剛好聽到蘇如錦對蘇梁淺的指控,毫不客氣的反擊。 她走到蘇梁淺身前,向她請安,蘇梁淺對她勾唇微笑,面色溫和。 秋靈說的,正是她想說的。 “好了,我已經說了,無能為力,你們再另外想辦法吧,不要再來糾纏,你們不覺得累,我嫌煩。” 蘇梁淺直接下逐客令。 “我要告訴外面的人,你蘇梁淺見死不救,完全不顧姐妹情,我要讓他們知道,你是個多么冷血無情的人!” 蘇梁淺聽著蘇如錦這樣的威脅,只覺得幼稚可笑。 “隨便你!” 蘇如錦僵硬的面部肌肉抽動著,每個細胞,都是對蘇梁淺滿滿的恨意。 “蘇梁淺,我們等著瞧,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蘇如錦放了狠話,也不顧二姨娘的意愿,拽著她離開。 “你怎么就拽著我們出來了,你外祖父他們怎么辦?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態,你這態度……” 出了院,二姨娘甩開蘇如錦的手,臉上極是不滿。 因為蘇梁淺的拒絕絕情,二姨娘心里也怨怪她的緊,盼著她倒霉,但她同時覺得,蘇如錦的態度,有很大的問題,蘇梁淺回的那么拒絕,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氣不過。 “我態度怎么了?我都向她下跪了,你還要我怎么樣?像她那種人,你覺得下跪就有用了嗎?你為什么要拽我!” 蘇如錦又屈又怒,沖著二姨娘吼。 “你外祖父他們那么疼你,你現在為他們做點事怎么了?跪就跪了,會少塊肉嗎?你求她辦事就好了,有些事情,說那么清楚做什么?她又不傻!現在怎么辦?你外祖父要真被定罪了,我們娘兩,日子還怎么過?” 二姨娘為父親擔心,也為自己和蘇如錦的未來憂心。 “我會想辦法!” 蘇如錦聲音僵硬,冷冷道。 “你有什么辦法?” “我去找謝公子,求他幫忙!” 蘇如錦目光堅定,“他和小公爺熟,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張口,季家人肯定不會不給面子的。” 那口氣,好像和謝云弈很熟,吃準了他會幫忙似的。 “那個謝公子,對你根本沒那個意思,他根本不會幫忙!” 這一次,二姨娘沒像之前那樣,述清事實打擊蘇如錦。 她看著蘇如錦堅定自信的模樣,心中也忍不住生出幻想希冀,甚至知道這是件不得體甚至會對蘇如錦聲譽有損的事,也沒阻攔。 她想到蘇克明的絕情,還有蕭燕的譏諷,比起名聲受損,失了姚家這個靠山,她們母女才是真正的慘。 她找蕭燕蘇梁淺,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出于這樣的恐懼,死馬當活馬醫。 “什么人啊這是?厚顏無恥,太不要臉了!” 茯苓皺著眉頭抱怨,降香跟著道:“以前覺得四小姐跋扈囂張,這三小姐是有過之而不及,對自己的生母也下那么重的手,這還是二姨娘身邊長大教導的。” 二姨娘對蘇如錦的好,是有目共睹,和蕭燕對蘇傾楣無異。 降香的話,讓蘇梁淺忍不住想到自己初回蘇府時,初次見到的蘇如錦,一身溫雅的書卷氣,就算是站在蘇傾楣面前,也不至于完全被掩飾的光華。 一切,好像是在見到謝云弈后開始改變的。 被人哄騙利用可憐,這樣不顧一切的一廂情愿的瘋狂,也挺恐怖的。 這樣想著,蘇梁淺忽然又覺得慶幸,自己在謝云弈離開前,和他見了一面,他是笑著離開京城的。 他在想起自己的時候,不至于覺得自己完全是一廂情愿,心生悲涼吧。 蘇梁淺到底是不希望謝云弈生出這樣的情緒,連帶著的,對季無羨這個話癆事精也生出了幾分感激來。 她決定,今后對他好點。 “我剛出去打聽了下,姚家這次可不是簡單的貪墨,而是脅迫翰林院新到的庶吉子每月上交一半的俸銀,不然的話,就會冷待欺壓他們,不給他們上位出頭的機會。據說,上交一部分的俸銀,已經成了翰林院不成文的規定,但姚大人開口就要一半太狠了,很多新進的庶吉子連飯都吃不上。” 翰林院聽著清貴,對學識要求高,卻沒什么實權。 豪門權貴的世家公子,若是中第,有家人走動,一般很少會分到里面,若是分進去了,那必然就是上面有人直接帶,能有機會接觸到皇權中心,起草詔書的。 庶吉子,就是科舉中榜的進士,多是些有學識但無背景的平民,翰林編修,就是將這些庶吉子培育成才,然后為朝廷做事,現在的戶部尚書周安,就是從里面出來的,他屬于極少數運氣好造化又極好的。 若事情沒爆發出來,誰會知道,這最清貴的衙門,卻是最骯臟腐敗的。 “這次是有個庶吉子,進去翰林院幾年了,一直在姚大人手下做事,他夫人有孕,這次忽然身體不適,這俸銀,是他給夫人孩子的救命銀,他請求姚大人少上交一些,姚大人沒同意,他氣不過,才舉報的。他之后,很多人相繼舉報,還爆出了姚大人圈地搶占民女等其他事,不單單是姚大人,姚公子也被下大牢了,要我說,這種黑貪心的,活該!” 秋靈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訴了蘇梁淺。 “小姐,您可別管!” 蘇梁淺看著窗外飄落的梅花,笑著點頭道:“嗯,不管。”她也管不了。 北齊的朝堂,近幾十年,極度腐朽,貪污腐敗,屢見不鮮,這非一朝一夕的事,累計的怨恨必定更深。 翰林院,作為皇室籠絡平民學子,鞏固皇權的一種手段的存在,不管之前皇帝是不知情,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樣的事情爆出來,皇上為了安撫人心,對姚大人,必定是重懲,而之前類似于像周安這樣極少數熬出頭的,對這些必然是深惡痛絕。 水至清是無魚,他們不會舉報,但現在事情曝光出來了,他們絕對不會完全袖手旁觀。 誰這時候跳出來,誰就是自找沒趣,不得圣心不說,還會被無數清流學子詬病。 她若在這時候站出來,那就是腦子有坑,將自己往火坑里推。 **** “三小姐出門了。” 蘇如錦氣勢洶洶從琉淺苑離開,府里不少下人都看到了,見她離開,很快就有想向蘇梁淺投誠示好的下人前來琉淺苑告知這件事。 “估計是找人幫忙去了,就她這種人,誰會愿意幫她?” 秋靈只要一想到蘇如錦喜歡謝云弈,就膈應的慌,對她簡直比蘇傾楣還要討厭,尤其蘇如錦近來的表現,就像脫韁的野馬,秋靈對她的這種厭惡,也與日俱增。 就這種貨色,連喜歡公子的資格都沒有。 “隨她去吧。” 她可不覺得蘇如錦有能幫她出面解決這件事能力的朋友,就算是有,那人也不傻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