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星羅王聞言,稍稍松了口氣。 血衣少年嘴角微翹,眉間閃過抹狂傲,道:“三千年前,御青峰獨(dú)闖天道宗,得南帝相救才僥幸脫身。三千年后本座也來闖這天道宗,你覺得本座與御青峰,孰高孰低。” 儒雅中年看了一眼,淡淡的道:“御青峰以帝境真身闖入,閣下只敢以分身涉險(xiǎn),孰高孰低,自然不用多說。” “呵!” 血衣少年冷笑一聲,鄙夷道:“都只剩下一縷殘魂了,還這么不識好歹,活該你三千年前敗給御青峰,狗在飛云山不好嘛?” “三千年前你就成不了事,現(xiàn)在跳出來干嘛,不會真以為本座會被你嚇走嗎?丟人現(xiàn)眼,給本座散開!” 話音落下的剎那,血衣少年直接出手,眉宇間帶著兇狠的戾氣,一掌印了過去。 砰! 沒人看清儒雅中年如何出手,只看到暴走的血衣少年悶哼一聲,倒退了百米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小友,借劍一用,其實(shí)我當(dāng)初一眼就看出了此劍的來歷。” 儒雅中年朝著林云笑道。 “前輩。” 林云掙扎著起身,拔出葬花,恭敬的遞給對方。 “好劍,多少年沒出手了,也不知道還有幾分本事。”葬花握在手中,儒雅中年的眼睛,像是突然有了光一樣,炙熱無比。 “老東西,本座倒是小瞧你了。” 血衣少年捂著胸口,冷冷的道,這一掌他吃虧不小。 星羅王面露戒備之色,二人對視一眼,打算同時(shí)出手先滅了此人。 唰! 可他們邁出去的剎那,卻同時(shí)擊了一空,手持葬花的儒雅中年直接消失在原地。 “后面!” 血衣少年面色一沉,和星羅王同時(shí)轉(zhuǎn)身。 噗呲! 就見儒雅中年手持葬花,竄入王家和夜家眾多圣境強(qiáng)者的人群中,劍光激蕩,鮮血飛濺,一眾圣境強(qiáng)者慘叫連連。 他的劍法極為精準(zhǔn),像是大自然凝練出來的瑰寶,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天陰和道陽兩種不同的武學(xué)傳承,在他周身流轉(zhuǎn),他透明身體胸腔處的微弱,一點(diǎn)點(diǎn)璀璨明亮起來。 “痛快,哈哈哈!” 儒雅中年殺的興起,他一劍刺穿一名圣君的眉心,連同圣魂一柄捅碎。 噗呲! 鮮血飛濺,又是一名圣君人頭落地,可他手腕輕輕一抖,那具無頭之軀被從上至下劈成兩半。 唰! 又是一個轉(zhuǎn)身,將劈成兩半的尸體,直接斬成四瓣。 這一切都如行云流水,無比絲滑,仿佛被斬殺的不是圣君,而是一顆顆大白菜。 太恐怖了! 這是一邊倒的屠殺,無論是圣尊還是圣君,都是一個回合就被斬殺,而后切成碎片。 血衣少年和星羅王驚訝的膛目結(jié)舌,完全說不出話來。 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十來名圣君強(qiáng)者當(dāng)場慘死。 天陰和道陽兩種劍勢交匯,轉(zhuǎn)動之間,有無形氣場粘住眾人,逃都無法逃。 至于半圣級別的存在,儒雅中年則懶得去管,衣袖輕輕一擺,就將其震飛出去。 圣境之下,一個不殺。 圣境之上,一個不留! 天道廣場里里外外的人,包括林云在內(nèi),全都被這一幕震撼的無以復(fù)加。 “教主,救我們!” “別殺我們,我們也是天道宗的人,嗚嗚嗚,我們錯了。”有夜家人帶著哭腔求饒。 俊陽圣君如野狗一般逃竄,哭哭啼啼,被殺的直接嚇破了膽。 “住手!” 血衣少年驚醒之后,勃然大怒,這可都是圣境強(qiáng)者。 他和星羅王沖了進(jìn)去,但儒雅中年沒有理會,不與他們正面交手,只是無情的屠戮這幫參與內(nèi)亂的天道宗叛徒。 不到半刻鐘的時(shí)間,天道廣場便已人頭滾滾血流如何。 參與這場內(nèi)亂的人,除卻血衣少年和星羅王之外,再無一人站立。 “誰不曾風(fēng)華絕代……”夜孤寒看著此幕,喃喃自語。 “老狗,本座要煉你的魂,讓你的生不如死!生生世世,永受折磨!” 血衣少年瘋狂了,雙目赤紅,他是真的怒了。 “能奈我何?” 天邢持劍而立,嘴角勾起抹笑容。 林云遠(yuǎn)遠(yuǎn)看去,對方似乎變得年輕了,這一笑,像是少年人的模樣,青澀中帶著張揚(yáng)。 那是花一樣的年紀(jì),花一樣的少年,年少輕狂,飛揚(yáng)不羈。 “哈哈哈哈哈!” 天邢大笑起來,笑的痛快淋漓,笑的肆無忌憚,胸前火焰璀璨到無法直視,他像是真的回到了年輕時(shí)候的歲月。 那時(shí)年少有夢,仗劍高歌。也曾風(fēng)華絕代,也曾名滿天下。 自是汝才難用世,豈真吾相不當(dāng)侯? 須知少日凌云志,曾許人間第一流。 就在血衣少年準(zhǔn)備動手時(shí),狂笑中的天邢,突然一聲大喝,持劍怒指蒼穹。 “吾乃天邢,承天道之名,天道宗第七百六十五代宗主。” 天邢一聲大喝,直接將血衣少年給震住了。 不等他驚詫。 天邢一劍劈了過來,高聲喝道:“天劍何在!” 嗡! 天陰峰的峰頂暴起璀璨光芒,無盡劍吟如仙樂般響起,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光,隨著葬花鋒芒所指,直接刺穿血衣少年。 砰! 血衣少年幾乎沒有任何反應(yīng)時(shí)間,當(dāng)場就爆成一團(tuán)血水,四分五裂。 這方才不可一世的教主,直接泯滅。 星羅王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許多,轉(zhuǎn)身就跑。 “道劍何在!” 天邢又是一聲爆喝,道陽峰似乎等待多時(shí),整個山峰都在顫動起來。 又是一抹劍光,隨著葬花劈了下來。 嘭! 星羅王當(dāng)即被斬成兩半,砰,又是一聲爆響,他的尸體碎成上千塊。 轟! 緊接著又是一聲爆響,空中響起凄厲的慘叫,破碎的血肉中一枚金色眼珠被斬成碎片。 嘩,這極為囂張的金眼魔靈,所有尸塊盡數(shù)燃燒。 卻是魂飛魄散,死的不能再死。 天亮了。 破曉的光,穿透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落在了盤膝而坐的天邢身上。 “歲月猶如東流水,鮮衣怒馬追不回……” 天邢無限留戀的看了一眼葬花,帶著一絲笑容砰然而碎,他化成了光和朝陽融在了一起。 溫暖而炙熱的光,隨著初生的太陽,灑在每一個忍身上,灑遍天道宗每一個角落。 【如釋重負(fù),我很喜歡這句話,歲月猶如東流水,鮮衣怒馬追不回,這是今年最滿意的一章。】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