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丫頭片子,真是可惡,當(dāng)我是豬狗一樣。” 無緣無故,挨上一鞭,李無憂氣的咬牙切齒。 林云輕聲道:“先忍忍吧,這女的身邊都是玄武六重的高手。” “我知道。” 李無憂嘆了口氣,明白眼下不是發(fā)怒的時候,還沒必要沖動。目光突然一挑,皺眉道:“這女人想干嘛?” 林云抬頭看去,就見柳月打量著血龍馬,頻頻點頭。 沖破到玄武境的血龍馬,身姿雄偉之極,皮毛順滑如血,閃爍著光澤。在陽光照射下,像是血色流光一般炫目,額前獨角,更添一份霸氣。 一身賣相,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過去看看。” 兩人沉著臉,重新走了回去。 “柳執(zhí)事,數(shù)目和上月一樣,藥材并無損毀,照顧的還行。” 兩名巡視的青年回來,恭敬的稟告著結(jié)果,柳月看著血龍馬,頭也未抬,淡淡的道:“老規(guī)矩。” “嘿嘿,規(guī)矩我們是知道的。” 牛炳順沖進茅草屋,一番鼓搗后,取出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 “這是本月自然損毀的藥材,您過目一下,都是百年以上的藥齡,至少還有八成藥性。” 青年在儲物袋中,清點一番,看向柳月道:“數(shù)目是對的。” 柳月點點頭,將儲物袋中的藥材,全都放進了單獨收好。 林云見怪不怪,再好的制度,只要是人在執(zhí)行,總會有灰色空間。 對于宗門來講,如此龐大的藥田,只要能保證大部分完好無損就足夠了。 此類事件,就算知曉,只怕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交接完畢,一行人便準(zhǔn)備離去,牛炳順恭順的道:“柳執(zhí)事走好。” 四名青年護衛(wèi),抬腿欲走,卻發(fā)現(xiàn)柳月并未挪步,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血龍馬。 幾名護衛(wèi),稍稍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 其中一名護衛(wèi),看向林云和李無憂道:“這血龍馬是你們誰的,我們草木堂暫時借調(diào)一番。” “滾開,想干什么!” 李無憂當(dāng)即怒了,站在血龍馬生前,將幾名護衛(wèi)推開。 “你小子,不識抬舉是吧!” 幾名青年護衛(wèi),同樣大怒不已,這草木峰的廢物,居然敢跟他們頂撞起來。 能被放逐到草木峰的人,皆是帶罪之身,肯定也都沒什么背景。 如此廢物,爹不親娘不愛,哪里有他們說話的份。 “住手。” 剛要強搶,柳月出言制止,讓一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云心中疑惑,也不知道這柳月,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就見這女人,邁開步子,來到藥田跟前。 嘭! 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柳月手中長鞭,在真元鼓蕩之下,啪的一聲落在了藥田上。 轟然巨響聲中,大片藥田,盡數(shù)都被毀掉。 真元激蕩之下,藥材一片狼藉,完全沒有恢復(fù)的可能。 “我的天……” 牛炳順等人瞧得此幕,嚇得臉色當(dāng)即就白了,好幾人癱坐在地,完全傻眼。 如此多的藥材被毀,草木堂追究下來,刑期至少要加五年。 “本小姐,從不強人所難。回去如實稟報,丁玖號藥田,損毀一百株藥材,每個人的刑期追加十年!” 柳月頭也不回,帶著四名青年,轉(zhuǎn)身就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