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劉娥是想讓自己用眼下的爵位來換取自己的未來,換取若干年趙禎繼位之后的未來。 但葉安并不這么想,他不是一個渴望權(quán)利的人,更不想深陷朝堂政治之中脫身不得,仁宗朝的政治那是玩的賊溜。 自己幾斤幾兩在那些日后大佬面前怕是不夠看的。 別說日后了,就是現(xiàn)在朝堂上的“大佬”都不是簡單的人,呂夷簡,王曾,馮拯,錢惟演,這些人中那一個不是后世留名的存在? 仁宗繼位之后搞的變法,那位“先天下之憂而憂”的名相,那位其實并非斷案入神的包黑炭,要說他們沒有政治手段,打死葉安也不相信! 上輩子的葉安就從歷史以及現(xiàn)實生活中了解到了政治的本質(zhì),那東西就不是尋常人能夠觸碰的,更是自己不愿沾染的。 所以未來和眼下,權(quán)利和爵位,葉安果斷的選擇了后者。 終究便是時代思想的不同,而自己在宋世想要特立獨行,想要置身事外,最好的辦法是什么? 就是他娘的與眾不同,就是把自己骨子里的驕傲保住。 他憑什么就一定要融入宋世?憑什么就要變成宋人?他就是特殊的人,他也就是因為這份特殊才會成為皇帝的先生,成為大宋最不同的存在,才能保持著自己孤臣的身份,才能讓自己和秦慕慕在這個時代舒坦的生活下去。 想通了這一切,葉安也就不再糾結(jié),舒服的捏著腳:“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鐵牛和靜武愣愣的看著葉安,他們兩人都覺得原本認(rèn)識的小郎君又回來了,而王幫跟隨王皞多年,他能看出眼前的葉安已經(jīng)在氣質(zhì)上變得不同,但何處不同他卻說不出來。 “伸哪伊呀手,摸呀伊呀姊,摸到阿姊頭上邊噢哪唉呦,阿姊頭上桂花香,噢哪唉喲,哪唉喲!” 瞧見葉安心情好,鐵牛緊跟著“引吭高歌”,一張口便打破了上清宮的祥和清靜的氣氛,一聲暴喝從遠處傳來:“賊廝號甚的喪!” 玄誠子“中氣十足”的聲音讓鐵牛立刻閉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