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玄誠子就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并不意外。 但王淵卻在內(nèi)心深處震驚異常,自古以來讀書人中真正出類拔萃的,從來都不是死讀書之人。 恰恰相反,讀書人中最具才學者,便是那些把書本和知識妙用起來的人。 這些人腦袋靈活,從不按部就班,書中的知識成為他們的一部分,活學活用,信手拈來。 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讀書之人,絕非那些迂腐老儒能夠媲美,而他葉安就是這樣的人! 葉安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王淵打上了某些“標簽”,看著倆個老頭震驚的表情冷笑。 “兩位先生難道不覺得東京城太過依賴漕運了些? 漕運四渠以汴河為最,太宗常云:仰給在此一渠水!此渠堪稱立國之命脈!一旦汴河有警,后果不堪設(shè)想,若遼人南侵,一路長驅(qū)直入,不以別處為伐,單毀汴河漕運,重兵集汴梁,又可撐得幾日?” 葉安的問題讓玄誠子目瞪口呆,也讓原本打算考校葉安的王淵大駭。 但隨即王淵成竹在胸道:“遼人到不了汴河!也無法直逼東京汴梁!” 葉安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不屑的笑容讓王淵微微一驚,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葉安笑瞇瞇的開口:“此距澶州多少里?東京距澶州又有幾何?!” “當年澶淵之戰(zhàn),遼人一路南下,過真定府如入無人之境,一路南下直抵京師重地!若非他蕭撻凜倒霉被八牛弩射死,遼軍氣勢大挫。則澶州不保,東京便近在咫尺!遼軍圍城,斷四渠漕運…………東京陷矣!” 甲板上寂靜無聲,王淵與玄誠子驚駭?shù)拇蠛沽芾臁? 王淵下意識開口道:“此局何解?” 葉安奇怪的望向他道:“先生何以問我?” 王淵恍然大悟,微微苦笑:“北無屏障…………錯失燕云…………” “然也!” “手來!” 瞧見一尺多長的戒尺,葉安便驚慌失措起來:“哎?!先生…………不要了吧?” 王淵冷冷的望著葉安,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他的手掌:“此事國朝上下皆知,自作聰明!一錯也!以邪入正,引為師入彀!二錯也!妄議國事,不出良策,不當人子,人臣!三錯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