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玄誠子擺了擺手,望向王淵的眼神頗為揶揄,踢了一塊石子在水塘中濺出一朵小水花道:“只要他能出人頭地,名動天下,管他是誰又有何妨?” 見王淵還要說話,玄誠子再次開口道:“說來可笑,前幾日老道從洞中下山,本是為了卻太原王氏后輩家中的陰私之事,誰知半路遇到了他,說是性情相投也好,說是機緣巧合也罷,反正便要收他為徒。我上清道統(tǒng)的傳承可比什么都重要。” “比那位貴人的召見都重要?” 王淵突然發(fā)聲,讓原本還頗有興致的玄誠子一愣,隨即明了的點了點頭:“原是你來傳旨,早就聽說那位欲召老道前往京師,沒想到是你來傳的旨。” 王淵搖了搖頭:“我既非官身,又非待選,貴人豈能讓我傳旨,只不過旨意到了溫平的手中,今日為時已晚,明日則吉時宣旨罷了?!? 玄誠子點頭道:“如此說來便對了,你關(guān)心我上清道統(tǒng)傳承是假,實際上不過是為了瞧個熱鬧,那小子入了你的眼?” 在亭子中坐下的王淵微微點頭:“是啊!但可惜不知他的出處,三番幾次的試探終究是被人家輕描淡寫的抹去,溫平又是個“冬烘先生”,君子欺之以方,古人誠不欺我!” 玄誠子大笑:“你們王家現(xiàn)在出不了人才,便是之后也要等上三代,文正公一人用盡你王家氣數(shù)了!” 王淵露出神秘的笑容,微微一笑道:“哦?既然如此還請觀妙先生指教!” 玄誠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用力的撓了撓頭:“王雍,王沖學(xué)識不錯,但腦子不靈光,在朝堂上最甚不過止步正五品的文資,若是王素,還有些手段,當(dāng)是這一代的頂梁之人,可惜性情太過剛直,走不了寇相公的老路。” “是啊!走不了寇相公的路子,朝堂上也容不下一個寇相公了?!? 說到寇準(zhǔn),王淵和玄誠子兩人沉默了一會,最后還是王淵最先開口:“寇相去往雷州的路已經(jīng)走了一半了,本就體弱不知能否熬過去?!? 玄誠子抬頭看了看天上明月,口中茶水愈發(fā)苦澀,輕聲道:“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