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權青城一聽這話就樂了,“連公公的意思是,只要攝政王上了炎華山,您就能接手了?” 連時呵呵地笑,“上炎華山?美的他鼻涕冒泡。這炎華山他要是能上來就算我輸!雖然不知道帝尊大人現在到底如何,但咱們炎華山的禁制和陣法卻是一點兒都沒變的。他敢上山我就敢把他困在這山上個把月,然后您再上朝時就告訴朝臣,說攝政王近日不安分,被帝尊大人叫上炎華山訓話去了。至于什么時候回,就看他什么時候改。” 權青城問他:“能行嗎?萬一時日久了,他手底下的人覺出不對勁,向朕發難呢?” 連時冷哼,“他們敢嗎?要是真敢,早就干了。之所以沒干,就是被帝尊大人震懾著,那么只要攝政王被困炎華山,震懾就還在,沒人敢造反?!? 權青城心里還是沒底,“一次兩次成,十次八次呢?再有幾個月朕就滿十八了,當初攝政王跟帝尊大人之間的協議,也只是說到朕親政之前。萬一親政之后他們還不回來……” 連時長嘆一聲,“如果到了那時他們還不回來,皇上,那就是您的命了。帝尊大人保得了您一時,保不了您一世,如果您一世都要帝尊大人保著,那您這皇上當得還有什么意思? 老奴聽說夜二少爺臨走之前給皇上帶出了一批麒麟衛,那些人皇上也不能只當暗衛用,那就屈了才了。還是要多想想他們能為您做點什么,至少這臨安城里的大事小情,麒麟衛是必須掌握著的。如此才能慢慢的把先帝給您留下的人替換掉,您才能有真正屬于自己的人?!? 墜兒聽到這里就插了一句:“其實我覺得有些事情一直壓著也不好,倒不如一咬牙直接掀了攤子,打一架,誰贏誰輸立馬就見分曉了。我不懂朝政,我就是覺得整天這么猜來猜去的實在累得慌,直接打一架來得痛快。當然,你們要說朝中顧及多,牽一發動全身什么的,那就當我沒說,我就是個小丫鬟,我什么都不懂。” 權青城卻覺得小丫鬟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等到朕親政時,帝尊大人和溫言姐姐還不回來,怕是真得打一架了。至于夜二哥給留的那些人,其實現在已經在用了,昨日就有人回報,說在攝政王的地宮里,找到了曾經那位六殿下。” 關于攝政王和李太后的事,權青城到底是沒能一直藏在自己心里,他跟連時和墜兒還有夜飛舟以及他三哥都說過,吳否也知道。 此時聽他又提起來,連時就說:“如果攝政王明著來,指您才不配位,請您讓出皇帝位讓六殿下繼承,那您就可以把這事兒說出來,證據也拿出來,告訴眾臣六殿下根本就不是你的親哥哥。從而把攝政王、六殿下,還有那李笑寒都給送進死牢里去,直接砍了。 但如果攝政王根本不想走正規路線,只想逼宮篡位,那這個就沒什么意思了。畢竟他曾經也是皇子,是先帝的親弟弟,所以要是往上數,他也是有皇位繼承權的。他有了,他的兒子自然也有。所以他如果逼宮篡位,想把六殿下送到皇位上去,或許人們最開始不接受,可一旦成功,就沒有人會再說什么了。天下還是權家的天下,對于朝臣、對于百姓來說,其實是沒有什么不一樣的。不一樣的只有皇上您一個!” 權青城特別鬧心,“那到底該怎么辦呢?” 連時說:“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按老奴說的,您該怎么樣還怎么樣,只要攝政王敢給您臉色看,您就請他上炎華宮。至于那地宮里的六殿下,其實老奴覺得,不管是對于皇家來講,還是對于朝廷來講,又或是對于攝政王來講,他都是一枚廢子,早就沒有什么用了。 您想啊,他本來就不是先帝的子嗣,留著他對于你來說,都是個恥辱。什么雙生子啊,真假六殿下的,整那么復雜到最后不就一個意思么,就是攝政王給先帝戴綠帽子了。既然綠帽子這事兒已經定了,那么是戴了一頂還是兩頂就沒那么重要了,反正都是一個死。 所以也用不著把這事兒想得太復雜,只留著一位六殿下,攝政王就是個千刀萬剮的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