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蔓的話還在繼續(xù)——“你們敬他為神,高呼帝尊天歲,卻不知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個欺局,你們的神明就是個大騙子,騙了一代又一代人。他滿手血腥,所有在這四百年間死去的人,全都因他而死。” 阿蔓說到這里,強撐著站了起來。她甩開巫醫(yī)的手,一步一步朝著師離淵走去。 她邊走邊說:“師離淵,你敢不敢承認這一切?你敢不敢告訴天下人,為什么我們只能活六十載,你卻可以長長久久活下去?所有我質(zhì)疑的事情,你可有合理的解釋?” 賓客們一瞬間全炸了,阿蔓的話就像隕石一樣擊落下來,擊進每一個人的心里。 她說得沒錯,北齊人一向奉帝尊為神明,在他們心里,帝尊大人就是這世間唯一的神。有帝尊在,他們就有底氣,就有主心骨。帝尊大人從來都是最最神圣的,可是突然之間有人把這份神圣給打破了,還提出了一大堆他們根本無法反駁的質(zhì)疑。 這種質(zhì)疑一旦形成,很快就會在人們心里生根發(fā)芽,幾乎就在阿蔓話音才落的那一瞬間,所有北齊人也都順著他的思路想了下去,且很快就有人相信了阿蔓的說法。 帝尊下了一盤很大的棋,在這盤棋局里,他們所有人都是棋子,全都隨他擺布。 眼瞅著人們的目光從最初的質(zhì)疑,漸漸變得跟阿蔓一樣滿是仇恨,夜溫言就明白,是她疏忽了,一來疏忽了人心人性,二來也疏忽了阿蔓在這炎華殿里使用了幻術(shù)。 恨意從心頭竄起,久久壓不下去。阿蔓已經(jīng)快走到師離淵身邊了,師離淵卻還是那副天下萬物都與我無關(guān)的樣子,絲毫不見著急,也沒聽他有任何解釋。 夜溫言也覺得沒什么好解釋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何況這種事情根本解釋不清,連師離淵自己都不知道為何他能一直活下來,叫他怎么跟所有人講? 有花朵自掌心飄落,原本站在人身狗頭身邊的夜溫言,突然一下從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然站到了師離淵跟前。只見她右手往前一伸,一把掐住了阿蔓的脖子,卻不是真的用手接觸著去掐,而是有一道淡淡的金光從手里飛泄而出。金光化做手掌,將與她還隔著幾步距離的阿蔓直接提到了半空之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