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臣連連擺手,“不是這個意思,在下的意思是說,欽天監(jiān)最近正好研究出一種星符,戴在身上保平安的。如果兩位小姐一定要補償,不如在下送你們一人一個?” 江池二人齊齊翻了個白眼,送給他一句:“切!” 云臣摸摸鼻子,“不好么?欽天監(jiān)的星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擁有的。” 呂衛(wèi)聽到這里就插了一句:“云大人能不能送給在下一些?等我回軍營時,分給身邊的先鋒,為他們上陣殺敵多保一份平安。” 云臣立即沖著呂衛(wèi)深施一禮,“呂將軍放心,回頭在下一定著人送到呂府。” 江婉婷和池飛飛一聽呂衛(wèi)都要了,便表示也想要,這個補償她們可以接受。 夜溫言點點頭表示滿意,然后懶洋洋地靠回椅背,繼續(xù)看炎華宮的表演。 當然,世間萬事,自古以來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而且愁的人家還不少。除了大殿下的宣王府和二殿下的榮王府以外,寧國侯府的老夫人也愁上了天。 寧國侯蕭方已經(jīng)帶著夫人顧氏出門看熱鬧了,剩下老夫人自己在家,越待越鬧心。 本來就因為蕭書白的事跟夜溫言鬧得不可開交,連自己的院子都被夜溫言給劃分出去了。雖說眼下還沒派上用場,還在那兒空著。但就算空著她也住不回去,因為門都堵死了。 她本來還在心里算計著,日后如何把在夜溫言那里丟的臉面給找回來,這下好了,人家直接成未來帝后了,這可怎么找? 蕭老夫人陣陣后怕,怪不得夜溫言手里會有炎華宮的銀票,她原本還覺得這事兒有蹊蹺,指不定銀票就是假的,現(xiàn)在卻再也不敢那么想了。 其實也不只這些人家愁,城里各家各戶都挺愁的。特別是那些家里有未出嫁的大姑娘的,一個個妒忌夜溫言都妒忌得快要瘋掉。她們的家人在一品將軍府門口看熱鬧,時不時說幾句好聽的話,她們就在家里扎小人兒,上頭寫著夜溫言的名字,不停地用針戳。 沒辦法,帝尊是這片大陸上,每一位女性心里唯一的神。不管大姑娘小媳婦兒還是已經(jīng)滿臉褶子的老太太,那些芳心都曾經(jīng)對著帝尊暗暗許過。 沒有一個女人沒幻想過自己能嫁給帝尊,雖然幻想根本不可能成真,但就是在心里想想也是過癮的。只要帝尊一天未娶,這個夢就不會破滅。即使她們自己成婚嫁人,夢依然在。 可是就在今日,夢被夜溫言親手打破了,還打得這么狠。天旨上說,本尊屬意夜四小姐已久。已久是多久?他倆到底啥時候認識的? 一時間,各家各戶的院子里隱隱的都能傳出來幾聲哀嚎,甚至還有想不開的、用情太深的小姑娘們,跳河的跳河,服毒的服毒,上吊的上吊。各種自殺方式,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大夫們穿梭于各家官邸之間,忙得腳打后腦勺。 塵王府,四殿下權青畫負手站于院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多時,府門開了,天涯從外面回來,神色明顯不大對勁。權青畫眉心微微皺了下,很快就聽到天涯說:“眼下整座臨安城都在議論帝尊大人求娶夜四小姐一事,大量的人涌向一品將軍府所在的巷子,把那邊圍得水泄不通。屬下遵殿下之命暗中調(diào)查給長公主下毒之人,暫時還未見眉目。但卻聽說三殿下今晨從城外回來,馬車里帶著的是重傷的夜家二少爺。” 權青畫眉心皺得更深了,“回仁王府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