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麗媛面色蒼白的躺在醫(yī)院里,雙眼空洞的望著雪白的棚頂,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她隱約的可以聽到走廊上,醫(yī)生正在和父親交談: “你是李麗媛的家屬?” “對!我是她父親!我女兒的情況怎么樣了?” “胎兒保不住了!大人本來就是不易受孕的體質(zhì),這次流產(chǎn)又大出血,一度危及生命,很遺憾,我們院方不得不把她的子宮摘除了,至于后果,你也知道的,她以后永遠也沒有辦法再有孩子了。” “……” 子宮摘除? 李麗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想要趙誠的孩子是一碼事,她還是希望會有一個顧憶海的兒子的! 如果兒子有顧憶海的眉眼,有他的身材和笑容。 拉著她的手叫媽媽,騎在顧憶海的肩上叫爸爸……那該多幸福啊? 然而…… 這個夢想,似乎永永遠遠的化成了一個泡沫! 這讓她的心口就像針扎一般疼。 遠遠的…… 走廊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蔣曉梅的聲音突兀的傳了過來,“怎么回事兒?麗媛怎么了?” “你先別激動!” 李博山下意識的垂著頭,又把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和結(jié)果,大致的跟前妻講了。 蔣曉梅歇斯底里的抓住丈夫的脖領(lǐng)子,“你這個懦夫,你也配當(dāng)個父親,你女兒叫人家給弄成這個樣子,你連個屁都不會放?還站在這假惺惺的……” “你別嚷了!這里是醫(yī)院,你還嫌不夠丟人!” “我有什么丟人的?我女兒被那個姓趙的弄成這個樣子,我要告他!我要讓法院抓他!讓他得到應(yīng)有的下場!我還就不相信了,在我們社會主義的國家,會不保護婦女兒童的合法權(quán)益?” “你拉倒吧!”李博山使勁一推前妻,“你有什么臉告?你以為我就像你說的那么膿包?看著自家的孩子受欺負?實話告訴你吧,我剛才已經(jīng)給趙誠打過電話了……” “所以呢,他怎么說?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見人?我要讓他跪在我女兒的面前,必須給媛媛謝罪!他毀了媛媛的一輩子,我要生吃活剝了他的肉。” 李博山因為利益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和趙誠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實話實說,他雖然不憤于女兒的遭遇,可也不想把趙誠送進監(jiān)獄。 萬一趙誠在看守所里交代出什么不該交代的問題,自己不是也要受牽連,栽進局子里嗎? 他干脆一哼,打斷了妻子的指控,“你別說了!讓趙誠來謝罪?那是不可能的,我打電話質(zhì)問他的時候,你知道他怎么回嗎?他說:孩子壓根就不是他的!是死是活,跟他沒關(guān)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