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要知道在當前華海的局勢,還沒有誰膽敢這般直接地跟李家叫囂。 除卻一些強大勢力家族之外,極少見有人會跟李家過不去。 畢竟李家有著絕對過人的醫(yī)術,不但以此結交了很多達官貴人,乃至是懂得擴大自己的優(yōu)勢,巴結很多部門,從而塞入人員進去,形成自身的人脈權勢。 對于李家這樣的發(fā)展趨勢,很多大家族心懷不滿,只是礙于李家并沒有觸犯到各大家族的利益之時,眾人也就對此并不在意。 只是即便是如此,那也不該是眼前這個無名小卒的吳天,膽敢叫囂的。 “不得不說,小小年紀竟然有你這樣的魄力,在一定程度上,還是讓我對此表示頗為贊賞的。” “只是你只怕動錯了歪腦筋,在我面前玩這么一出,我對于自己有沒有行針還是極為清楚的。” “所以不管你出什么招,乃至是想要跟我賭什么局,我都接著便是。” “只是我還得要在韓老面前,斗膽請問一句,跟我作賭,你配嗎?” 李萬全雖然話語中夾帶著一抹狠厲,只是眉宇間卻為此而多了一道說不出的冷然,乃至是強行掩蓋著內心里的不忿,以此轉化為一種鄙夷之色。 韓老稍抬眼眸,帶有著一絲質詢之意,仿若是在詢問著吳天究竟是想要怎么賭? 甚至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對于眼前的局面,表示頗為淡然,以一種平常心的角度去看待眼前的問題。 “你要知道我只不過是想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當初李應龍輸給過我,李家的門診。” “如今我再次跟你賭這個局,如果我能夠證明你李家的針法就存留在韓少的體內,遏制了我的解封,那么你就算是輸了。” “你看如何?” 吳天神情淡然地說道,眉宇間滿是自信。 只是相比起吳天的自信,李萬全悠然自得的神情,對于自身有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他當然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不論吳天玩什么,他都毫不猶豫地跟著下賭注,因為這是穩(wěn)贏的局面。 若是此刻他退縮的話,那豈不是更加坐實了他要陷害韓少的事實。 所以此刻的李萬全只能硬著頭皮前進,乃至是在當前狀況下,沒有任何的退路可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