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指桑罵槐-《冥王的毒醫(yī)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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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朕…給朕…”君天擎發(fā)出的聲音是嘶啞的。
顯然是難受到了極致。
也在這時,喬慕恍然意識到太后的用意。
如果她力弱,敵不過君天擎,那么,她勢必會被玷污,如此一來,太后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廢了她。
倘若她有能力傷了君天擎,便會落得個弒君的名號,同樣難逃一死,左右都擺了她一道。
喬慕咬牙,死也沒想到在這里等著她的人會是君天擎。
腦子里瞬間千思百轉(zhuǎn),動手封住了君天擎的穴道,她直接問:“君天擎,你怎么會在此地?”
“大膽,竟敢直呼朕名諱”對方躺在地上不能動,迷迷糊糊的一聲戾喝。
喬慕真是無力吐槽,要不是情勢所迫,這人連多看一眼她都不愿意,喊他還臟了自己的嘴。
偏偏她目前連殺身之仇都是忍著,弒君這個名號,她暫時還擔(dān)不起。
‘啪’一個耳光扇過去,扇完還揉了揉自己的手。
迷糊中的君天擎意識回了幾分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抹身影:“你、竟敢打朕?”
喬慕蹲下身,揪起他衣襟重重的提起:“君天擎,你該感謝我剛剛只是打了你一巴掌,而不是殺了你”
“你是誰?云慕人呢?她在哪?”君天擎一連三問。
喬慕瞇了瞇眼,君天擎為何會以為她是‘云慕’?
看樣子,關(guān)于算計她這一攔,君天擎是不知情的,那么,這一切都是老太婆的主意了。
甚至,她還把君天擎一并算計了進(jìn)去。
也是,太后是戰(zhàn)王的親娘,她一直就偏心君落塵,也難怪君天擎會一直將君落塵視為威脅。
如果君天擎在君落塵大婚不久就奪了他的妻子,那么,他這明君直接就變成昏君,一但哪日君落塵腦子好了之后要造返,就有明正言順的理由。
太后這一招玩得真是好啊,一箭雙雕。
不過,這君天擎也不是什么好貨,堂堂一君王,躲在這陰暗的房間,卻只為算計云慕,他為什么要算計云慕?
在房間內(nèi)下這種藥,看上去也并不像是要置云慕于死地,那他到底想干嘛?
得到她?
眼下她還真是有點(diǎn)為難,君天擎和太后都是她仇人,老太婆雖然待她不怎么樣,待君落塵還是不錯的。
她若給君天擎解了毒,告訴他一切,那么,勢必會對太后不利。
并且,太后失了勢,就是變著相的助長了君天擎的威風(fēng),還間接的打壓了戰(zhàn)王府的勢力,這是她不愿意的。
若不給他解毒,眼下的處境于她卻是不利的。
這真是左右為難。
放眼四周,整間屋子被封得密不透風(fēng),以往的養(yǎng)生殿可從來沒有這樣一間屋子,顯然,這是臨時改造的。
君天擎他造這樣一間見不得光的屋子,不應(yīng)該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吧,想要一個女人而已,哪個地方都成,為何要在此地?
她滿腦子疑惑尋不到答案,內(nèi)心甚是煩燥。
“君天擎,我再問你一遍,你老老實(shí)實(shí)將前因后果告訴我,我便留你一命”她威脅道。
“哼…你算個什么東西”君天擎是不屑的。
喬慕覺得,這人可能是毒發(fā)攻心,并沒有多少理智,所以說話才不經(jīng)過大腦。
她伸手,拔下發(fā)間的金釵,抵死在他頸動脈處,冷聲道:“我是什么東西,你自己好好感受感受”
“刺客”這是君天擎的反應(yīng),反應(yīng)過來的他,下意識的就要回手,奈何穴道被封,他根本動不了。
張嘴就要大吼,喬慕半點(diǎn)不客氣,直接扯下他腳下的靴子,然后將襪子塞在他嘴中。
黑暗中,君天擎驚得眼鼓鼓的,吱吱唔唔的卻是屁也放不出半個。
喬慕覺得多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了,一個失了理智的人,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來。
目前最主要的,應(yīng)該是躲過這場劫難。
出去之后再提醒云慕多提防一下君天擎,這人一次未得呈,必然還會再打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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