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過于真實的夢-《冥王的毒醫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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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惱得都想罵娘了,老天,她這是有多稀罕他慕君年?竟屢次做這種令人羞惱的夢。
不行,她不能這樣。
思及,伸手將他推開了一些,兩日前是醉了酒,夢中也是暈乎的狀態,今日她可是清醒的,她既知道自己在做夢,那么她應該是可以阻止的吧。
偏偏這人的力道看似柔和,想將他推開卻是一件十分難的事。
“慕君年…停下”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字眼。
她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慕君年這才停下動作,翻身一躺,將她穩穩的摟在臂彎,搖椅不怎么寬敞,側著躺兩個人,稍稍有些擠。
兩人的距離近到能容入彼此的呼吸,喬慕試著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盯著他這張熟悉的銀面一再打量。
指尖覆過他偏白的唇瓣,勾勒著他面龐的每一分輪廓。
哪怕知道這是夢,她也不由得感嘆:“如果這是夢,那它也太真實了”
“慕君年,我真的是在做夢嗎?”她問完,又自嘲的笑了起來:“呵…除了夢還能是什么呢”
“慕慕…”他心疼的喚了聲,輕輕的吻去她眸角的淚漬,良久才沉重的道了聲:“對不起”
喬慕此時并不知他這一聲對不起的深意,聽完只有無盡的心疼。
“慕君年,你是不是傻?”
“你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那個人分明是我不是嗎?”說到后面,她音調微高,帶著一絲薄怒。
她在惱,惱他為什么要這么好,明明他什么也沒錯,卻還要一味的和她說對不起。
他面具下的眸中閃過懊悔之色。
從前一味的想證明她心里有他,可是證明了…卻將她傷成這樣。
他果然又自以為是的,再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以為尋機能將事實真相告訴她,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能說,如果說了,她只怕會更加厭惡他吧。
伸手將她攬入懷。
輕輕的嗓音落在她耳跡:“慕慕,我不許你自責,你沒錯,永遠都不曾錯過”
“如果非要有錯,那么…混帳的那個一定是我”
他緊了緊手心,將她摟緊了幾分,極其小心翼翼的問:“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哪天發現我欺騙了你,你會原諒我嗎?”
“那得看你欺騙了我什么”她低低應了聲,腦子里卻一直很迷惑,這個夢…真實得有些可怕。
“慕君年,你為何會問我這些?”
她抬起腦袋,臉蛋觸碰到他清涼的銀面時,心里顫了一下。
忽的憶起他出事那日,她曾想要以摘他面具相威脅,不料那人依舊沒醒,卻因輕風來得及時,她并沒有看清他的臉。
指尖落在清冷的面具上,拋開滿心內疚,失神一笑:“慕君年,你活著的時候,我從未見過你的臉,那么…便在夢里讓我看一看吧”
話落,指尖順著耳跡沒入他發絲里,意外的,手下并沒有觸碰到銅套,入指尖皆是密密麻麻的發絲。
奇怪…這不像他風格。
這人以前不都喜歡將面具套得牢實嗎?生怕被人看了似的,今日竟然沒用銅套?
腦子里剛閃過一絲狐疑,她又開始犯暈了,伴著鼻尖淡淡的木木槿香,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睜眼,還是被雪花喚醒的:“小王妃,小王妃…該起來用膳了”
喬慕揉了下微澀的眼,轉頭,榻上躺著的君落塵早已沒了蹤影。
她利落的從搖椅上坐起來,卻看著自己之前躺的位置微微出神。
那個夢里,慕君年是躺在她對面的,而醒來后,她也確實是擠著身子躺在右側,左側還有一個人的空隙。
這讓她不由覺得,她不只是做了夢,還夢游了。
吸氣時,唇邊似乎還殘留著慕君年獨有的氣息。
她再次呆滯,手掌覆上椅上的空隙,試著幻想那人還在的場景。
“這、真的是夢嗎?”她很懷疑。
雪花在一側候著,關心的問了句:“小王妃可是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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