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震作起來-《冥王的毒醫(yī)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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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呼吸很重:“我是誰與你無關(guān),我只需要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柳成燁閉上眼,頹廢到了極點(diǎn):“言真都沒了,追究那些又有何用”
“一句言真沒了,就想抵消你柳家犯下的錯?”喬慕真是氣到了。
‘嚶嚶…’
沒聽到柳成燁回應(yīng),這個男人,竟癟著嗓子嚶嚶的哭了起來。
聽著讓人煩燥無比,一拳打在柳成燁臉上:“哭、我讓你哭,柳成燁,堂堂一大男人,該有的擔(dān)當(dāng)沒半分,畏畏縮縮的跟個娘們一樣,言真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我告訴你,今日你不把前因后果給我交代清楚了,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柳成燁沒有在乎她的威脅,不怒反笑:“殺了我吧,殺了我,我就可以去陪她了”
瞅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喬慕真是氣得沒地出氣。
“柳成燁,你即那么愛她,為何要背叛她?”
“女子孕期不過區(qū)區(qū)幾月,你至于這般忍受不了要在外頭尋歡問柳?”
“哼…你以為你現(xiàn)在做出這副樣子,她就該原諒你嗎?”
“我告訴你,打你背叛她那天起,你就再無顏見她”
“哼…想求死?你也不怕臟了言真的輪回路…”
柳成燁聞言,卻是猛的搖頭,鼓起一絲力氣試圖掙開喬慕的手:“沒有,我沒有背叛她,從沒有過…”
他嗓音帶著哭腔,臉上卻看不到半絲淚花,那雙眼里雖有痛色,卻只是紅著,一絲淚都流不出來,就好你眼淚早已流干了似的。
喬慕瞇了瞇眼:“沒有?呵…你以為言真不在了,就死無對證么?”
“沒有,我沒有,真的沒有,你信我…我沒有背叛她,我從未背叛她”柳成燁像瘋了一樣,不停強(qiáng)調(diào),好一會,才不甘的咆哮:“是他們,是他們算計(jì)我…”
“那日,我被合伙同伴灌醉,第二日醒來…,便聽說言真她…”
“即便如你所說,那言真死后呢?你就不帶看一眼的?你不知你家人將她草草下葬么?關(guān)于她的死因,你也不曾調(diào)查嗎?”她冷聲問。
柳成燁臉色蒼白,空洞的眼里現(xiàn)滿震色:“我、我…”
“是我沒用,是我沒用,嗚…”
柳成燁得知言真的死訊之后便一蹶不振,泡在酒壇子里好多日,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那段時間每日魂不附體,腳步漂浮,好似世間的一切事物都與他無關(guān),只想自己封閉起來,與外界隔絕。
甚至,他根本不知道府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沒有一日是清醒的。
他說,醉生夢死間,他還能時常與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女子相聚,一但清醒,這顆心便痛到無法呼吸,所以,他寧愿每日醉得不醒人事,也不愿意清醒的活著。
直到后來的某一天,他在半醉半醒間,無意中聽到那個看似文靜知禮的大嫂和母親的對話。
他才后知后覺,言真的死,可能從來就不是意外。
得知這個真相后,他越發(fā)自責(zé),可是,一邊是他的親人,一邊是他的愛人,愛人沒了,他不知要怎么去面對自己的親人,只能繼續(xù)麻痹自己。
他會去落玉軒的‘人間仙境’,也是因?yàn)椋莻€雅間,是言真生前最喜歡的一間。
他嘶啞的嗓音很弱,草草幾句解釋,喬慕也算是知道個大概。
難怪前兩日在酒樓時他對柳母和大柳氏的態(tài)度會這么惡劣,原來是有這層原因。
“你說,我該怎么辦?我能怎么選?我要把生我養(yǎng)我的人送入獄嗎?”柳成燁哭得痛心疾首。
喬慕松開了手,將她扔回榻上,這個問題對柳成燁來說,的確是有些難以抉擇的,她能理解,卻不代表她能接受。
冷聲道:“你不能,我能!”
“我今天就在這告訴你,但凡是算計(jì)過言真的人,我不管她們是你什么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柳成燁沒再反對,喬慕走到了門口,腦海里忽然想到長生那小小的身子。
再回頭看柳成燁,雖然滿臉胡子拉渣,卻不難看出,長生的眉眼,與他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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