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到錦衣青年心腸竟然如此兇狠歹毒,頓時讓在外圍觀看的村民于心不忍,群情激奮紛紛上前。 只是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就被那些手持戈矛的士卒給堵在了院子外。 眼見自己的孩子就要被惡狗殘忍的咬死,段雷的父母都是泣不成聲,兩個兄弟也被嚇得嚎啕大哭。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呢。” 婦人心中悲痛,哀聲哭泣:“天吶,我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要這么懲罰我的兒子,嗚嗚嗚……” 她原本就重病在身,此刻就連放聲痛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輕聲嗚咽,淚流滿面。 不是她不想求情,剛才也曾苦苦哀求過,但卻沒有人理會她們,從那青年的態度上就能知道,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兒子的。 她也想祈求上蒼,祈求神靈,祈求天庭諸神保佑她的兒子。 但是說句實話,漫說她們家并不是某個神靈的死忠信徒,就算真的是,神靈也不會每天都將自己的精力放在信眾身上。 況且他們的主要職責還是維護三界穩定,對于人族內部紛爭,一般不會插手的。 畢竟人族內部自有律法治理天下,若是每個神靈都可以隨意插手凡人之事,那可就亂了套了,這是天庭所不允許的,就算火云洞三皇,同樣也不會允許。 所以這種事情,就算祈求上天也沒有什么用處,若是那個青年家里的權勢足以庇護他的話,恐怕也就只有等到他死后下了陰曹地府,到時候生死簿上顯示他一生之功過,才會受到各種刑罰。 “唉……” 一聲幽幽地長嘆傳來,人群外走出兩個身影,院門口的那些士卒,只感覺身形輕飄飄的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拉扯著向后移動,不由自主的給他們讓開了道路,讓兩人走了進來。 來者正是齊元二人。 他們倆原本就是打算游山玩水,順便再來考驗一下那兩個孩子是否適合修行,所以沿途之上并不心急趕路,慢悠悠飛著,遇到一些精致美麗的地方,還會停下來游玩一番。 結果沒想到等他們來到這里之后,竟然發現了面前這一幕。 齊元心中升起幾分不忍,只是這種持強凌弱之事,在任何時代也不曾消失,只能依靠當權者律法嚴明,還要下面官員嚴格執行,才會減少這種現象。 不過,既然被他遇到了,當然也不能坐視不理。 眼看那兩條惡犬在士卒的指揮下,就要撲到那孩子身上撕咬,齊元眼睛一瞪,怒喝一聲:“滾……” 聲音倒是不算太大,但落在那兩只惡犬的耳朵里,卻是震懾的它們心生恐懼,看都不敢看齊元一眼,夾著尾巴就跑了出去,任憑那兩個士卒怎么拉都拉不住。 “誰他娘的這么大的膽子,敢管少爺我的閑事?” 青年心下大怒,回頭看了過去。 然后,他就愣住了。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楊嬋不放,滿臉癡迷之色。 楊嬋容貌絕美,身上穿著金靈圣母送給她的云霓仙衣,更加顯得她氣質出塵。 只不過楊嬋已經修煉成仙,一身氣息收斂自如,此人肉眼凡胎,滿心貪欲,雖然感覺楊嬋似乎與別的女子有些不同,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楊嬋絕美的容顏,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至于旁邊的齊元,更是直接被他給忽視了。 “哼!” 見到此人一臉癡迷的望著師妹,齊元心里惱怒,不由得冷哼一聲。 聲音傳入耳中,那個青年這才回過神來,戀戀不舍的從楊嬋的身上將目光移開,看向齊元,頓時眉頭一皺。 他終究還算是有些見識之輩,見到齊元這幅相貌,似乎跟以往見識過的幾個煉氣士有些相像。 不過,他卻也不怕什么。 因為他以往接觸到那些煉氣士,平日里也不敢輕易得罪官府的人,甚至還有些因為作惡而被官府抓起來斬首示眾,他們的法術也沒見得就有多厲害。 所以,他覺得這兩個人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定然不敢得罪于他。 只是,他卻不知,他所接觸的那些,不過是修行界最底層的普通散修而已,比齊元早年在朝歌的時候也強不了多少。 那些散修只不過懂得幾手降妖捉鬼的小法術,糊弄糊弄普通百姓,混口飯吃罷了,自然不敢得罪官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