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要這件大事辦成了,非但今年虧得都能收回來,甚至就連同那個人,也能一并收拾了! 天色漸明,遮洋船繼續(xù)朝著遼河上游行去,河岸邊的田地里,那些天將放明就被驅(qū)趕著下地干活,挑水澆地的人們,瞧見河中的遮洋船時,眼中頓時放出光來。 “是,是遮洋船,肯、肯定是咱大明的船……” “你看,他,他們沒有辮子……” 甚至都不等他們激動的勁頭冒出來,挑著水的明一和尚,就冷冰冰的說道。 “那船上坐的不是人,是畜生,是賣國求榮的畜生……” 在過去的那么多年里,明一和尚不知在這里看到多少次這樣的船,這些船都是從大明駛來的,船上的人也都是明人,可他們卻把糧食、鐵器、絲綢都賣給了女真韃子!他們不是畜生還能是什么? 幾天后,明一和尚等人又一次看到了駛來的遮洋船,不過他們并不知道,那些船并沒有駛像往常一樣,駛離遼東返回天津,而是直接駛往了旅順,足足有數(shù)百艘遮洋船,幾乎把整旅順口的海面都占滿了。 作為范家的家主,在過去的三個多月里,范永斗一直呆在旅順,其實,這些天以來,他比誰都心急,心急著南邊的情況。 “范叔,你說咱們等到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又一次,方賢啟看著范永斗,滿面憂色的說道。 “再這么等下去,我怕怕船夫們會人心紛亂,到時候會出事的?” “出什么事?就這么呆在這,一個月給十兩銀子,這樣的好事,他們往那里找去?這一趟下來,每人能得一百多兩銀子,方賢侄,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個販海討日子的,眼里頭從來都只有銀子!只要使足了銀子,他們必定不會說三道四的!” 看著沒有一點膽色的方賢啟,范永斗的心時充滿了鄙夷,就像這樣的人,也能做穩(wěn)京城糧行總商的位置?可真是投了個好胎! “可,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 “方賢侄,不用擔心,這么多年,我那一百多條船,可曾出過一次事?要不是我主動帶著方賢侄你,你又可曾聽說過往關(guān)外運糧出關(guān),是用海船?” 范永斗頗為得意的說道。 其實即便是在朝廷那里,他們也以為晉商即便是偶爾勾結(jié)東虜,也就是越墻販賣一些絲貨、茶葉之類的東西,可朝廷那里知道,他們之所以能把生意坐大,甚至能把百萬石糧食賣到大清國,靠的并不是陸路,所謂的陸路駝隊,不過只是障眼法而已,真正的主路還是海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