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箭簇反而朝著自己這邊激射而來,蕭阿古只面色立變,慌忙側身閃避。利箭正射入他身旁一名親隨的面門當中,登時鮮血激濺,而中矢的那個契丹騎士也立刻倒頭栽了下去。 雖然蕭阿古只躲開李嗣昭還擊射回的這一箭,可他瞪大了雙眼,驚駭的又朝那邊望去,臉上神情仿佛似見了鬼一般。 被一箭射中頭顱,竟然能拔下插在頭上的箭簇,再還射回來!? 本來以為那些沙陀人遷徙至中土,在李克用的帶領下有機會在河東扎下根基。南朝到底更為富庶,不比塞外苦寒之地...蕭阿古只本來以為,以前即便沙陀、晉人強勢霸道,畢竟生計更為安樂,養尊處優慣了,真要是比誰更兇更狠,也不可能及得上在險山惡水中殺出一番天地的契丹。 可是李嗣昭這個為晉王李克用收為義子,本是汾州太谷地界農家子出身的漢兒...卻著實讓蕭阿古只感到震撼,不曾想對方不但善于用兵,更是個頭顱中箭仍然屹立不倒,并還要立刻發動反擊的狠人! 而李嗣昭滿臉的鮮血,一對招子仍舊朝著蕭阿古只那邊狠狠瞪視過去。他又催馬號令,仍然要率部突殺過去,這卻急壞了周圍一眾昭義軍牙將親隨,其中有人也立刻上前去攔,口中還急聲說道: “節帥!您頭顱中箭,傷勢嚴重,末將調撥騎軍護送,還望您立刻歸陣救治!由我等繼續帶領兒郎們沖殺便是!” “陣勢不可亂!我亦不可退!隨我繼續掩殺過去!” 李嗣昭卻斷然說道,他一手拍開那牙將要拽過轡頭韁繩的手掌,另一只手則死死按住額頭上泊泊仍有鮮血涌出的箭瘡: “我若退去,敵軍以為有機可乘,則還要反擊頑抗,如此反而更要拖耗下去...趁著敵軍眼下氣沮膽喪,更當一鼓作氣,戰事要緊,又怎能半途而廢!?” 眼見頭顱中箭的李嗣昭仍然要死戰下去,周圍牙將牙兵深受觸動,也感到血脈賁張。雖然還有親隨撕扯下身上衣襟,趕忙上前將李嗣昭額頭上的箭傷瘡口包扎得死死的,可是軍中將主身受重創還要奮戰下去,昭義軍一眾軍騎此刻心里幾乎也都只有一個念頭: 那也只有拼他娘的!將契丹人殺得徹底亡魂喪膽,至此不敢再敢覬覦南面的疆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