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羅隱那酸儒致仕時還要為難我,亦或是韋莊那老兒...到底又是誰,膽敢對陛下進讒言,而意圖中傷于我!?” 恭送走了自家主公之后,高郁登時便換了一副嘴臉,咬牙切齒,言語中還透著股強烈的恨意。 而在官邸正堂當中,也有一眾官員分坐在兩側。他們大多人面面相覷、神情憂慮,其中還包括在馮道面前頤指氣使的戶部王主事,如今眼見高郁慍怒的模樣,他可不敢再擺出半分官老爺的威風,猶如一只受了驚的鵪鶉,窩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可是高尚書...既然是陛下親自出面,下官以為眼下是在不宜與韋御史再生沖突啊......” 一陣沉靜過后,隸屬于戶部的一員巡官猶豫再三,終究還是出言勸說道。高郁雖然臉上怒氣不減,他畢竟也不是莽撞的渾人,聞言后思量片刻,也緩緩的點了點頭。 本來高郁與其他處于魏國權力頂端集團的功勛文臣之間的關系,大致可以說是不遠不近。他不似更為激進的李振那般與有些要臣之間的關系鬧得很僵,但居功自傲,為人又有些張狂,所以也說不上與誰更為親密...基本上與其他地位相當的同僚打交道,高郁也秉承著一個原則: 于公咱們都是魏國臣子,所以該配合時也自當協力;可是于私你們的事我不管,但也別礙著我發(fā)財。 可是隨著地位的不斷提升,當高郁大肆斂財的行徑對于魏朝負面的影響日漸加深,似韋莊等賢良能臣終究不能坐視不理,所以雙方的裂痕也就難免越來越大。 至此見好就收,安分守己做個老老實實的京官朝臣?可是權與利一朝掌握在手中,誰又會情愿拱手相讓出去? 高郁是淮南軍揚州出身,當年經歷畢師鐸、秦彥背反高駢,楊行密興兵討逆,直至兇賊孫儒禍亂江淮、江東...他從同類相食的死人堆中摸爬滾打掙扎要求條活路,餓急過、窮怕過,越是如此,高駢對于財富與權力也越會有一種病態(tài)的執(zhí)著。 所以倘若有人膽敢站出來切斷高郁斂財的門路,他的心態(tài),便猶如后世民間的一句俗語那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