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關陜守捉郎謝彥師,按巡院侍衛司傳來陛下密旨,命汴京方面諸處密諜接引杜晏球家眷出長安,護送趕赴至汴京?!? 那喬裝做蜀地商賈的密諜,也立刻表明了身份,以及此行前來的目的所在。 李天衢也是圖個省事,直接按唐時邊兵守戍中大者稱軍,小者稱守捉之制,而部署于各處城、鎮間的守捉使的稱謂稱呼安插到各處的密諜。 而在守捉使之上,還有負責聯絡整合各部搜集到情報,并下達指令的守捉郎,做為聯系地方上潛伏的密諜與巡院侍衛司中間的樞紐,再經過司署內都虞候、都指揮使...上稟至如今魏朝特務密諜機關的頭子張驍,而直接按著帝君李天衢的旨意行事。 至于在長安西市開設皮貨鋪掩人耳目,潛伏在此也有些年頭的守捉使密諜曲一飛經管著商鋪,三教九流的人物接觸的多,不但消息靈通,以他接人待物的本事,與市坊近鄰相處得熟絡,也從來未曾招致他人猜疑。 “...看來長安如今吏治腐敗、貪墨風行,那干官差上門索訛錢物還罷,就怕行事時再以任何名目搜檢索賄,而有行跡暴露的風險。” 領命過后,又聽謝彥師有些疑慮的說著。曲一飛則面露從容的笑意,當即回道: “雖然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不過對付那些吃拿卡要的污吏,能用錢財解決的事,便都不成問題。屬下經營此間皮貨鋪進貨、出貨,也早拿捏清楚城關門吏盤檢的路數,加上長安諸司署吏當中,亦有密諜同僚照應,若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接引杜晏球家眷出城,應也不是什么難事。 何況朱溫敗歸長安,無心理會國政。梁國朝堂奸邪當道、上貪下腐,誰又有心思理會不知下落的軍將妻兒親屬?只是屬下與城內同僚配合協作,暗中將杜晏球家眷人送出城后,又當如何東出潼關,護送至國都汴京去,還須守捉郎上官另做安排?!? 謝彥師聞言,也立刻點了點頭。然而他的職責,本來除了傳遞巡院侍衛司下達的指令,以及確保沿途情報點的正常運作之外,安插在長安的密諜人員所收集到情報,也將經過他這一環傳遞到汴京。所以曲一飛趁著這次機會,又對謝彥師報說道: “數日前安插于殿中監府邸中的同僚,也曾從劉崇口中探聽得另外一樁要事。屬下聞訊后,本來正計劃趁著出城西往,進購商貨之時將消息傳遞出去,如今上官既然親至,也正可當面稟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