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眼見麾下一名軍校走上前來,并對自己沮喪的報說著。杜晏球喟嘆了一聲,旋即說道: “是我無能,累害了軍中弟兄...本來但凡還有一絲指望,也不可宰殺戰馬肉食。若是實在不成...便擇選幾匹瘦弱的供兒郎們分食,但是也仍要保證馬匹數量,到底還是要再沖殺一次,我等終究不能一直在此處磨耗下去。” 那軍校思索了片刻,便又對杜晏球建議道: “既然如此,當初我軍攻陷夏縣之時,強拘了不少百姓充當勞役,眼下城中尚還有三百多人,留著也是浪費糧秣...若要繼續與城外敵軍打熬下去,依未將之見......” 然而那軍校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本來神情悵然的杜晏球面色立刻沉了下去,他狠狠的瞪視過去,眼中甚至還流露出幾分殺意: “住口!就算是兩軍交戰,也難免要波及平民百姓,我等身為行伍軍人,做的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搏命,刀口上舔血的勾當,就算手上也未嘗不會沾染些無辜百姓的鮮血,但是同類相食,這與畜生禽獸又有何異!? 傳令下去,我雖知眾兒郎勞苦,如今身陷絕境,我等也自當同生死、共進退。但是哪個膽敢哪拘在城中的平民苦役開刀,休說不認他是我杜晏球麾下的兵,就地處斬、絕無寬赦!” 那軍校駭得連口應承,也立刻打消了宰殺城內平民充當軍糧的心思,而杜晏球漸漸的又平靜了下來,他沉默了片刻,忽的又開口說道: “既然留著那些強拘來的魏民百姓,還要枉然消耗糧秣,不妨都放了出城吧...城外敵軍也自會收容安頓他們。” 這個軍校聞言面露遲疑之色,不禁又勸說道: “可是都指揮使...前些時日我軍威嚇那干苦役修補城防工事,倘若輕易放他們出城,卻不是要將城內虛實告知于魏軍部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