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就不算是俺抗拒軍令了吧?囚攮的!你這些驢鳥設伏兵,先殺得我等猝不及防。以為能趁勢掩殺,老子就偏要殺個回馬槍,你們又意不意外? 而高季昌一方勢力戎衛唐州的騎眾,也正催馬朝在山道間飛快的穿行著。既然李天衢終究要揮軍前來侵犯,趁著地利優勢,如果有可能諸如此類先行哨探的輕騎,還是要盡量徹底殲滅,而讓敵軍摸不清己方軍旅的部署。 如今尚還有梁國掌控的山南東道,由于朱溫退守關中,他們只能面對李天衢強大的軍事威脅。雖是采取守勢,當高季昌大致也能預料到對方早晚會興兵前來,是以也所有防備。 畢竟梁軍山南東道方面的統兵大將,是由朱溫親自下令調派來協助高季昌鎮守一方的倪可福。高季昌也深喜他勇武善于治軍,嫁女兒于其子結成了親家,名義上都是梁國臣子,而雙方的利益現在就已牢牢的綁在了一處。 倪可福雖然與五代時節眾多名將相較,他的名氣雖不算大,可李天衢也依稀記得按正史荊南成汭敗亡,梁國趁勢吞并其大半疆土,而高季昌又轉調至荊南節度使,加封渤海王,直至南平國建立之后,這倪可福便是他那一方勢力軍中位數不多的排面之一。 就算到了七老八十的年紀,年邁的倪可福仍舊在江陵城修墻筑堤,抗擊敵軍有功(按《十國春秋》一百零二卷,倪可福傳中有載:蜀國將伐高氏,欲作戰艦巨筏,沖荊南,而倪可福“筑寸金堤,激水捍蜀有功”)。 是以如今時節,有倪可福坐鎮荊襄、統兵治軍,就算如今風頭正盛李天衢揮軍悍然殺至,山南東道方面的梁軍還是敢放手一戰的。 既然是小股敵軍中了埋伏,那些梁軍騎軍嘶聲怪吼著驅馬如飛,都是抱著能殺多少、便算多少的打算緊追猛趕。然而前頭騎將騎兵,忽的卻見到有一員敵騎抄原路返回,瞧那沖勢便好似是他正在趁勢掩殺一般。 那愣頭青,莫不是發了失心瘋?罷了,先宰了這驢鳥,再踏過他時候繼續追擊便是! 然而等到洶涌而至的那員敵騎,終于惡狠狠的鑿進了己方騎眾隊列當中,驚異錯愕的神情,也相繼出現在那些梁軍追兵的臉上! 夏魯奇揮槍如電、縱橫飛馳,竟然在密匝匝的騎眾里面直撞而過,隨著槍鋒掠過,他周身左右不時的有血光飛濺,在這片山麓講添上了一抹抹觸目驚心的血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