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到底是與李罕之鬧得不歡而散,雖然符存審又跟過來好說歹說的賠不是。似張歸霸、張歸厚等人待他的態(tài)度也明顯冷落了一些。 李天衢心中也不住暗念這他娘的,還算什么同道盟友?不過這年頭,也就別指望會有什么牢不可破的盟友,打鐵還需自身硬,倘若不能處心積慮的壯大己方勢力,那么今日名義上所謂的友軍,早晚也將會成為致使自己敗亡覆滅的死敵。 然而對于仍在盡量試圖緩和雙方關系的符存審,李天衢待他越發(fā)的親切,也頗有《三國演義》當中的劉玄德,見到尚在公孫瓚麾下效力的趙子龍那股子惺惺相惜,離別時又極為惋惜的意味。 只不過到底仍是李罕之軍中的小校,符存審也不便遠送,也只得不舍的與李天衢話別。 反正與李罕之險些動手,彼此看不順眼都已挑明了,李天衢也就不必再藏著掖著,而更是直接的對符存審感嘆道:“存審兄弟英武不凡,依我來看日后必能成就功業(yè),若得兄弟襄助,我也必當重用...只可惜存審兄弟在那李罕之帳下效力,這也當真是屈才了。” 不久前還說李罕之不配與自己稱兄道弟,這也才彼此會面不過一天的功夫,李天衢又刻意與符存審拉進關系。彼此當初初識之際那牛哄哄的王彥章,符存審見李天衢如此看重自己心中固然歡喜??山K究相識不過一日,又是臨戰(zhàn)前夕,他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便被其他勢力的君主給拐跑了...符存審遂也只得謙虛的應付幾句,不便再去接李天衢的話往下說。 而李天衢見了也不勉強,傳令麾下各部軍馬啟程離去,而按他心中想法,此刻也正算計著: 雖然李罕之、符存審都去投從河東李克用,但是對李罕之十分猜忌的態(tài)度不同,李克用很快便對符存審信任有加、極是器重,甚至在戰(zhàn)后會親自為他敷藥,且每日都要詢問那或許當時已被收為義子,而改名做李存審的名將傷情...... 而李罕之這個所謂的舊主到底養(yǎng)不熟,轉而倒戈又去投奔朱溫。而符存審卻是忠心耿耿的為河東李家效忠了四十多年,他與李罕之從一開始便把彼此的界線劃得清清楚楚。 實際上他們投奔李克用之前,兩人歸附于河東藩鎮(zhèn)的時間也不盡相同,李罕之是在河陽節(jié)度使諸葛爽死后與劉經爭權,并順利的驅逐他與諸葛爽之子諸葛仲方投完宣武軍朱溫。按史載軌跡隨后李罕之又因與張全義決裂,而只得向李克用借兵,引得勢不兩立的宣武、河東兩方勢力也都加入對河陽藩鎮(zhèn)的爭奪戰(zhàn)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