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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師(10)-《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好男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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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這些從京城來的小少年們都是權貴出身(不然家里也沒錢捐款),從小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從前湊在一起也大多是攀比自己新買了什么什么,但他們還從來沒像是現在這樣被震住過。

    哪怕是繁華的京城,街道也絕不會像是這個村子一樣這么干凈。

    而且這村子看上去,怎么還像是人人都識字的樣子。

    紀長澤站在書院的高樓上,遠遠瞧著這些一個個養的白白嫩.嫩的小少爺互相竊竊私語著看著周圍,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不錯不錯。”

    他夸了一句,正陪同在他身后的張元文張元武一愣,隨即就是一喜,問道;“老師難不成看到了什么好苗子?”

    “哦,這倒不是。”紀長澤說的相當理直氣壯:“只是覺得這些學生長的還挺俊朗。”

    都是十幾歲的年紀,從小就被金尊玉貴寵著的,就算是相貌不好看的,皮膚也絕對白嫩,一白遮三丑,可不是就好看了嗎?

    紀長澤對自己的這幫子新學生還算是滿意。

    “行了,你們兩個作為大師兄二師兄,趕緊著去接待他們吧。”

    今天來的學子里有兩個人是地位比較高的,一個是東南王的庶子,一個是三公主的兒子,雖說他們的身份在皇室里不算什么,但拿到外面去還是很能拿得出手的。

    三公主的兒子叫劉越,他是三公主和三駙馬的獨子,從小就是被捧成個心肝寶貝長大的,但公主的兒子不像是女兒,還能封個郡主之位,他要是想要永遠舒坦下去,還得自己爭氣。

    東南王的庶子就更加簡單了,他人生的高大,性子仿佛是很不愛說話,做什么都很沉默,一路上大家伙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論,他硬是一次都沒插入進去。

    但因為兩人都是皇族人,劉越還是喜歡跟在他身邊。

    劉越性子被養的嬌了,一路上嘴都沒有停下來過抱怨,一會是難過自己好端端的要被送到這個地方來,一會是擔心書院里的先生會不會打罵人,一會又是怕自己一直學不出去要永遠留在這個地方。

    “聽聞書院要關我們一年,這一年里連書信都是不怎么讓我們寄,更別提出去下館子了,誒,我是真不想看書,讓我看書那是比登天還難。”

    東南王庶子萬興科一直都沒說話。

    身為庶子,自然有很多迫不得已,別看他父親是王爺,可在府中還不是照樣生活的艱難,這一次能夠來到書院,還是他姨娘用盡了百般手段哀求的父王。

    一路上好歹也有了點情分,萬興科對著劉越說:“與其胡思亂想,還不如好好學。”

    “學什么,我們的家世足夠我們一輩子都衣食無憂了,為何還要勉強自己。”

    萬興科:“若是我們這批人真的能一輩子依靠著父母衣食無憂,又怎么會被送出來求學。”

    劉越不說話了。

    萬興科說的對。

    那些真的能一輩子不發愁的,一個都沒有被送過來。

    都是父母的心肝肝,若不是清楚知道自家孩子必須要自己立起來,誰會舍得把這么大點的少年郎送到一個偏僻的小山村來。

    雖然這個小山村目前瞧著也并不是很偏僻。

    小少年們繃緊了神經,不肯露出好奇來,一個個都小心的往前走,順帶悄悄的觀察這個村子里的一切。

    這村子里的人也不是人人都穿新衣的,可就是瞧著比京城的人還要富足精神。

    而且一個個也沒什么畏縮之態,瞧見他們了都大大方方的站在那看,臉上既沒有顯出諂媚來,也沒有露出膽怯。

    奇了怪了。

    倒是萬興科看了幾眼就看出了其中玄妙,對著劉越說:“他們身上都很干凈,看著應當是經常洗漱。”

    貧民與權貴最大的區別就是權貴子弟們每天都要洗澡洗漱,而貧民們就不一樣了,他們每天忙碌著生活,哪里還有這個閑工夫,一天忙下來到了晚上早就累倒在床了,根本沒有精力再去洗漱。

    “還真是。”

    劉越恨不得伸長了脖子去看這些人都在干什么,等到發現那老太太寫的還真是字之后,就更加震撼了。

    難不成這個村的人還真人人識字不成?

    等到了學院門口,站在那兒迎接他們的正是張元文張元武。

    對于這兩個害得他們不得不千里迢迢來到這兒學習的罪魁禍首,不少小少爺見了就恨的牙癢癢,奈何張元文張元武掃過來一眼,他們渾身的氣勢很莫名的就散了。

    沒辦法,這倆人不光是學問厲害,身手也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強,射箭百發百中那可是傳遍了整個京城的。

    就算是心底再怎么不服氣,誰也沒當面說出來。

    “各位好,今日.你們也累了,我們就不開學,老師讓我們帶著你們四處逛一逛,熟悉熟悉學校,等到明天再開始念書。”

    不就是個書院,有什么好逛的,趕了一天的累都累死了,誰還有這個精神去參觀書院。

    小少爺們唉聲嘆氣,上面的兩位前輩就當做沒聽到,面不改色的帶著他們去書院里參觀。

    “這里是念書的學堂。”

    張元文推開學堂的門,指了指講臺后面的白板:“這是白板,講課時老師會用黑筆將內容寫在上面給底下的學生看。”

    他隨手在上面寫了一個字,之后又用著專用用具擦拭掉著:“方便擦拭,也方便改錯。”

    這倒是個新鮮玩意。

    小郎君們這次倒是起了點興趣,興致勃勃的看著那個新鮮玩意。

    有人問:“為何這講臺要比其他地方高出一大截?”

    張元武回答:“站得高,看得遠,講臺是先生們站的地方,站的高了,底下誰沒有好心聽學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諸位學子不用擔心,你們無論在底下做什么先生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定然會幫你們好好進學。”

    小郎君們:“……”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向上方站著的張元武,實在是想不到他們二人長的這樣俊俏,竟然還能說出這樣讓人心碎的話來。

    有人不相信,悄悄上前。

    結果站上去后發現,還真的是如此,頓時心灰意冷起來。

    可以想見,日后上課時,連小心躲懶都做不到了。

    一行人這才參觀了一個教室就已經打蔫了,張元文張元武就好像沒看到一樣,反正也不是他們學,打蔫就打蔫了。

    “這里是學習禮樂的地方,里面放著無數的樂器,這些樂器都是學生共用。”

    “這里是實驗室,主要是學習化學所用。”

    “等等等等。”

    劉越忍不住問出口:“化學又是個什么東西?”

    他用著驚疑不定的視線望著這一屋子的奇奇怪怪東西,這些東西像是用琉璃做的,但是又全部都是透明的。

    琉璃價格昂貴,這玩意應當不是琉璃,那它到底是什么?

    張元文想了想,上前拿起儀器,將一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原本還平靜的液體咕嘟嘟的冒起了泡,直接流了出來,有一些流在了桌子上,他將一旁的紙遞了過去。

    ――騰的一下,紙張被點燃了。

    眾位學子嚇得不輕,都驚呼著往后退。

    然后他們就用著懵逼的視線,眼睜睜瞧著張元文面不改色的拿起一個量杯將這紙張倒扣住,火沒了空氣自然只能慢慢熄滅。

    熄滅了,張元文才放下量杯,若無其事的拍拍手:“這便是化學。”

    小郎君們都被嚇到了。

    “你要我們學這些?萬一燒到我們自己怎么辦?”

    “我們為什么要學這種東西,不是只用學文章就好了嗎?”

    張元文張元武也不知道啊。

    但是老師讓他們學,他們就得學。

    于是他們權當是沒聽到,徑直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這里是馬場,上騎術課用的。”

    “這里是操場,上體育課用的。”

    “還有這里,這片園子是特意做出來給諸位上游泳課的。”

    一圈逛下來,小郎君們臉色都十分難看。

    怪不得不許他們回家,也不許他們出去,若是這些都要學的話,那說不定連吃飯睡覺的地方都騰不出來,哪怕是國子監也沒聽說過要學這么多東西啊。

    一行人鐵青著臉,被引到了休息區。

    這些人的父母都是金主爸爸,紀長澤自然不可能慢待他們,宿舍都是二人間,保證寬敞又能有隱私。

    反正倆少年郎能用多大地方,他們這邊最便宜的就是地皮了。

    “這里就是宿舍了,兩人一間,此刻暫時只有五個院子,每個院子里能住五十人,諸位是第一批學生,現在還沒有其他學子入學,你們自行選屋子吧。”

    來的學子正好是雙數,一路上走來大家都混熟了,紛紛開始自行組隊。

    劉越和萬興科組隊在了一起。

    二人選的屋子是在竹林旁邊,兩人帶著自己的包袱推開門進去,屋內十分整潔,兩邊的床鋪和桌椅都是一模一樣的,就連擺放的方式也是一模一樣。

    兩邊都有窗,窗子用的是他們之前在化學實驗室見過的玻璃做的。

    劉越本來還覺得有氣無力,恨不得高喊一聲嗚呼哀哉,但等發現窗戶是玻璃做的后神情立刻變得精神起來,十分感興趣的蹭的跑了過去,湊在窗戶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摸透明的玻璃。

    “雖說這不是琉璃,但也是好東西啊,若是送到京城去又不知道要賣出個什么昂貴的價格出來,竟然就這么直接送到我們住著的宿舍里做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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