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的盧帶著滿臉“這特么絕對不可能”的神情看向那兩輛車。 火光下,紀長澤從房車頂上翻下來,沖著這邊招了招手。 不是只有陳的盧一個人不敢相信,郭君媛也是如此。 從隕石雨落下再到植物瘋狂生長最后到現在的艱難生存,一個人帶著孩子那么辛苦,郭君媛不是沒有想過回到家里去尋求孩子他爹的幫助。 畢竟她是女人,就算是心性再怎么堅強,她的身體素質比起男人來說也還是差太多了,無論是出去尋找食物還是躲避猛獸,她都必須要比其他人小心一百倍。 她賭不起。 小寶只有她在身邊,如果她有個萬一,在大家都朝不保夕的現在,一個只會吃喝拉撒哭,毫無作用的嬰兒會有什么下場,她從不吝嗇于往最壞的方向想。 可郭君媛又拿不準紀長澤會不會愿意幫忙。 在大學時期,她是感到幸福的,新婚時期也是如此,可這段時間她真的沒辦法再蒙騙自己雙眼了。 紀長澤開始夜不歸宿。 從一開始晚回家到第二天才回家再到最后的干脆不回家。 郭君媛根本不相信紀長澤所說的他加入了有備族這種話。 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會參與這種事。 而且就算是加入有備族,也不用花費那么多的錢購買那么多當下用不著的東西吧? 郭君媛一開始還很崩潰,很絕望,為丈夫這么肆無忌憚的揮霍家中財產而煩惱,但很快,在陳的盧的提示下,她看到了真相。 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什么加入有備族。 紀長澤根本就是在轉移財產。 他想離婚了,郭君媛很確定這一點。 她最好的報復方式應該是立刻找律師,抓紀長澤出軌證據,將他告上法庭,然后要求離婚。 但思考了很久,她還是放棄了這一條路。 畢竟當初真心喜歡過,互相扶持過,兩人還有了一個孩子,她不想鬧得那么難看。 既然紀長澤要分,那就分吧。 房子是兩人一起買的,她分一半也是應得,就當謝謝他給了她小寶。 心灰意冷離開時,她心底其實還有一點希冀的。 她希望在她提出離婚時,那個始終把自己悶在屋里的男人能站出來哄她,像是他們戀愛時那樣。 可沒有,什么都沒有。 紀長澤始終躲在他放那些亂七八糟的屋內沉默,沒有挽留,沒有勸阻,甚至連答應一聲都沒有。 郭君媛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清他了。 他對她,對小寶的冷血讓她感到害怕。 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即使自己帶著小寶找到了紀長澤,那個男人依舊會無動于衷。 也許真的像是陳的盧說的那樣,紀長澤根本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這幾天里,郭君媛偷偷在夜間大家都睡著后捂著臉無聲哭了幾次,第二天擦擦眼睛一副無事發生的堅強模樣。 可若是能有個依靠,誰想要打落牙齒和血吞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