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48章 紀長澤成功達成拜師成就。 拜師之后,他就是自己人了。 他開始對著自己的師父一通彩虹屁。 師父我跟您說我老早就崇拜您了,之前要不是我莫得錢出不了路費我早就來拜您為師了。 您說說您怎么就這么牛批呢,幾乎全天下想起來名醫第一個想起的就是您,而您,卻在這樣鼎盛的時期退出,在這深山老林里面隱居。 不圖名!不圖利! 這世上還有哪個大夫像是您這樣的! 神醫自小就跟著師父研習醫術,出師之后找了個地方蹲著就開始看病,看好了自然被叫幾聲神醫。 只是如今的人都較為內斂,就算是夸人那也是不好意思直接夸的。 像是紀長澤這樣大氣無比(厚顏無恥),明擺著直接開夸的,絕對是他此生見到的第一個。 而這個新徒兒夸得,偏偏又十分真情實意,簡直好像是撓到了他的癢處一般。 神醫被夸得臉上笑容半響都沒消下去。 他現在一點都不覺得紀長澤是牙尖嘴利老奸巨猾了。 這分明是眼光在線,看人極準啊。 見著神醫被自己的彩虹屁拍的滿臉壓制不住的自得了,紀長澤話題一轉。 師父幫忙看看軍師的病吧?他是我好友。 不白看! 將軍有錢,讓他幫您搜羅那些難買藥材,要多少都行。 將軍此刻倒是不心疼了。 聽了紀長澤的話后連連點頭,保證道:“只要神醫幫我軍師看好了這病,日后但凡我還有一口氣,您就是要雪山上的雪蓮,我肯定也會幫您弄來。” “我要那玩意干什么,長的是好,又入不了藥。” 神醫對著自家徒弟笑瞇瞇,對著外人可就沒那么好的脾氣了,眼皮子一抬,上下掃了眼安安靜靜坐在那的軍師。 軍師見他看來,放下手中茶杯,無聲的行了一個禮。 他怎么說也是自小跟將軍一起長大的,將軍父親請來的先生也是正兒八經的舉子,雖然將軍小時候調皮沒沾染到多少文墨,軍師倒是將禮儀儀態學了個十成十。 禮儀周全,不卑不亢的人總是討人喜歡的。 神醫看過去的眼神本來還是帶著點挑剔的,現在見著軍師這副模樣,臉上的神色倒是好看了一點。 “既然是我徒兒的好友,那我便治一治吧。” 一直等到他這番話說出口,侯將軍才狠狠的松了口氣,英勇無比的相貌上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出來。 神醫自己是個瘦老頭,對著侯將軍這樣身形健碩,一看就力氣很大的人十分嫉妒,見他樂的笑出一口白牙,瞥了一眼:“我看診的時候不喜外人在旁,將軍先出去吧?!? “誒!” 如今眼見著他樂意幫表弟治病,別說是讓侯將軍出去了,就是讓他滾蛋他都會馬不停蹄的滾。 他答應一聲,與那童子一道出去,結果到了門口才發現紀長澤沒有跟自己一起出來,頓時有些茫然的轉過了頭。 “紀先生?” 紀長澤站的穩穩當當,面上神色如常:“我乃師父弟子,不算外人。” 神醫一樂:“對,這才是我的好弟子,正巧,你雖沒有基礎,但過目不忘,那些理論對你來說也不如何難,你就在這兒,看我問診,好好學學。” 將軍:“……” 他看了看坐在那的軍師,又看了看站在神醫身后一臉“我這是在學習”的紀長澤。 三個人,又是他一個人出去。 等著侯將軍出去了,神醫才坐下來,挽起袖子:“來,小子,把手給我?!? 軍師安靜的挽起袖子,露出下面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而有些蒼白的手臂,遞到了神醫面前。 瘦小老人摸了摸胡子,開始為他把脈起來,安靜的感受幾秒,他眉毛一跳,略有些驚異的望向面前人。 紀長澤見狀,連忙問道:“師父,如何了?可是有什么不好?” 倒是軍師還很穩得住,見神醫看自己,也微微勾唇,淺淺一笑。 “不是有什么不好,是非常不好。” 神醫還是有點本事的,雖長期未診脈,言語間卻滿是肯定:“他本就體虛,需要好好將養,如今身體虧損這般大,定然是沒有好好養著反而還勞累奔波,再加上曾經中過毒,現在早已是強弩之末?!? 紀長澤擰著眉,他之前猜到了軍師身體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的,不然原主也不能害得了侯將軍。 只是沒想到,軍師之前還與他徹夜查看沙盤,制定計劃,談笑之間除了臉色蒼白一點沒有半點不對,身體卻已經這么差了。 軍師依舊是不怎么意外的模樣。 他抱著手爐,問道:“求問神醫,我還能活多久?” 說起這個,神醫可就得意了。 他頗為自得的摸了摸胡子,干咳一聲:“若是沒遇到老朽,恐怕最多只能再活半月。” 紀長澤直接捕捉重點:“但他現在遇到了師父。” “沒錯?!? 神醫在旁邊找了找紙筆,開始寫方子:“他如今這樣,倒是不好再勞累,不過我給他開個藥方子,照著這個吃,再多吃點好的,也不能補的過頭了,養個一年半載的,雖春秋還會咳嗽,至少沒有性命之憂了?!? 誒呀呀,他可真是一個出色的大夫。 在死門關上的人都能給拉回來。 紀長澤見師父一臉“你夸我啊夸我啊”的表情,非常配合的夸道:“師父果然厲害,懸壺濟世,如此本事,可傳千古?。?!” “哈哈哈哈哈不足為提,不足為提?!? 神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神情越發自得。 他拉著紀長澤,一邊寫著方子,一邊告訴徒兒為什么要這么開,這個藥材又有什么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