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紀長澤的婚后生活和他之前設想的一毛一樣。 紀母卯足了勁要當一個好婆婆來證明自己不是那種苛待媳婦的人。 劉慧芬也特別熱情的拉著安曉露聊天。 當然,因為安曉露的啞巴問題,一般都是劉慧芬說,她安靜的聽著,時不時還伴隨搖頭點頭。 紀長澤每天就帶著安曉露一塊去到處玩,吃吃喝喝,下午的時候就拉著張老三各種灌心靈雞湯。 張老三上過學,就是只混了個小學就沒繼續了,那些之前學過的字現在也忘的差不多了,現在只能在紀長澤的指揮下,老老實實一邊繼續學認字,一邊記筆記。 紀長澤:“你記住,我們去魔都就是為了賺錢的,你要賺人家錢,當然要給人家笑臉,所以到時候,對著顧客,就把你這個拍馬屁的本事給亮出來,態度放好點。” 張老三連忙點頭,認真用著自己丑字記筆記。 紀長澤繼續:“還有,我們是要去拿貨物的,對著人家供貨商態度也好點,畢竟下次我們還得拿,要想賺錢,就得當孫子,曉得不。” 張老三設想了一下自己當孫子的畫面,神情有些難以接受的扭曲;“長澤哥,賺錢必須當孫子嗎?” 紀長澤摸摸下巴:“也不一定,有些人就不用,比如說我。” 張老三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那你教教我,我不就也不用了嗎!” “你小子挺聰明。”紀長澤拍拍他肩膀,笑的痞里痞氣:“那行,我就教教你。” 張老三連忙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然后就聽著紀長澤說:“我之所以不用當孫子呢……” “是因為有你替我當。” 張老三:“……” 倆人正說著話,紀母掀開簾子出來了,見張老三一臉扭曲難受,她好奇問了一句:“老三,你生病了?” “沒有沒有。” 張老三苦著臉搖頭。 紀長澤哥倆好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笑瞇瞇的看向母親:“媽,他沒事,我剛剛講了個笑話,他可能是憋笑呢。” 張老三:“……對,對。” 他現在已經可以完美的做到面不改色捧場,各種彩虹屁輸出,以及24小時都做到吹澤人該有的職業素養了。 “長澤哥。” 想到這里,張老三小心翼翼扯了扯紀長澤的衣服,有些扭扭捏捏的道:“我感覺我學的差不多了,咱們什么時候去魔都啊。”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用自己學到的東西大展身手了。 “學的差不多了嗎?” 紀長澤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嘖嘖搖頭:“我看你還是連我一半都達不到。” 張老三:“……” 不可能吧…… 他現在已經特別厚臉皮了。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能跟著侄子侄女吹噓等到他賺了大錢帶他們去魔都玩呢。 紀母聽到他們說去魔都,著急了。 結婚之前紀長澤就跟紀家人提起過想要帶著安曉露一起去看醫生,結果都結婚三天了,還是沒動靜。 “長澤,你不是說帶著曉露去看病嗎?怎么還不去?” 紀長澤正在讓張老三在他面前鍛煉各種聲音,聽到母親的話,滿臉無辜的抬起頭: “我這不是想著剛剛結婚,想讓曉露和我一起在家里孝敬你們一段時間再去嗎?不然剛結婚就帶媳婦去看病多不好。” 他說這話時語氣故意說的不以為意,紀母一聽就急了: “你這孩子,講究這些虛頭巴腦的干啥!” “我和你爹又不是老了躺在床上不能動了,還要你們伺候著,這當然是曉露更重要了。” 紀母倒不是覺得這個病不看不行,誰讓之前紀長澤跟她說,為了看病麻煩了劉父家侄兒嗎? 那本來就是欠著人家人情的,現在都說好了又拖著不去,多說不過去。 紀母之前生氣大兒子住在了劉家,連帶著遷怒劉家的親家也不太想接觸。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劉慧芬多孝順她這個婆婆啊,對著曉露這個妯娌也好得不得了。 她要不是為了討好婆婆,怎么可能對妯娌那么親熱的。 被討好的紀母心里當然高興了。 連帶著對劉家也沒那么大意見了。 更何況每次劉慧芬和紀長光回來,都帶了足足的禮,面上拿著也好,用著也實惠,還方便她去跟別人吹噓炫耀。 劉母的面子被捧起來了,自然也投桃報李,現在至少每次婆媳倆相處,看著都跟親母女一樣親熱了。 自然,她是不知道劉慧芬之所以這么熱情,是因為紀長光每次去城里都會拎著禮去的。 她其實也是投桃報李來著。 紀母不知道啊。 她只知道她兒媳婦孝順,親家也給她小兒子面子,知道她家小兒媳要看病,還特地拜托了親戚照應。 這樣好的親家,上哪里找。 而且曉露的確是個不錯的姑娘,人安靜,又乖巧,還是個孝順的,根據長澤轉述,曉露心底一直都在偷偷仰慕她這個婆婆呢。 這么好的兒媳婦! 當然要給她看病了!! 紀母說完,又抬腳往自己藏東西的那個屋里走去,一邊走一邊說: “我給你拿點東西,你提一些去你大嫂家,剩下的就給你大嫂家那個親戚,咱們是拜托人的,這次你把這個態度做的足足的了,下次人家肯定還會幫忙,那還是個醫生,咱們多走動走動,以后肯定少不了好處,知道不。” 紀長澤一臉的受教了,上來就是一連串的恭維: “媽你懂得真多,媽我都聽你的,我肯定把禮做足了,下次有事還方便找人家。” “誒我乖兒,還是你乖。”紀母臉上頓時露出了慈祥笑容,努力的把自己一身本事傾囊相授: “你去了魔都也要這樣辦事知道不?咱有求于人的,那態度就放好點,就算不好聲好氣的,也別把人得罪了,不然萬一你下次還想求人呢,得罪了他,咱找誰去。” 紀長澤配合的點頭鼓掌,一臉贊嘆:“媽你說的真好,我怎么就沒想到呢,你真厲害,不愧是你!” 紀母被夸的一臉得意。 張老三:“……” 這不是剛才長澤哥教他的話嗎??? 果然。 他還是沒達到長澤哥的境界啊。 紀母:“他爹,快找找鑰匙,我給放在哪了?” 紀父還是坐在門洞底下,吧嗒吧嗒抽煙: “灶臺上。” 紀母:“你說咱們送啥禮好呢,家里好像也沒什么好東西。” 紀父吧嗒吧嗒:“送錢。” “俗氣!” 紀母橫了他一眼,嘴里罵道:“抽抽抽,一天到晚就知道抽煙,人家長澤是怎么跟你說的,讓你別抽煙,抽煙的人心都是黑的!” 紀長澤連忙舉手:“媽,我說的是肺。” “都一樣!” 紀母半點不聽,心肺心肺,那不都是一樣的嗎! 她說:“你就抽吧!抽的你早早蹬腿,到時候我就享長光長澤的福,再去找個老頭一塊過日子,你就在底下眼睜睜看著老娘吃香的喝辣的,我連個紙錢也不給你燒。” 紀父淡定的把手里的煙袋抬起給紀母看: “空的。” 正訓的起勁的紀母:“……” 紀長澤嘿嘿笑:“媽,我找了張抽煙的人黑肺照片給爹看了,他說他戒煙,不過抽習慣了每天不吧嗒吧嗒這煙袋子他不舒坦,所以就拿著空的吸兩口過癮。” 紀母:“……你以為你爹是怕死才戒的?他是怕我捶他。” 紀父吧嗒吧嗒:“你.媽說的對。” 紀母這才滿意了:“算你識相。” 她冷哼一聲,去拿鑰匙了。 圍觀了紀家人日常的張老三;“……” 他比不過長澤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