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墨伯溫笑了笑:“既然他的武力值可以忽略不計,那我們從晚夜坐到此時,又為了何事?”頓了頓,他正色道,“不正是因為我們忌憚那個人嗎?”他的目光從寧黛臉上閃過,又環視了一圈坐在八仙桌旁的眾人,才又繼續道:“他就算手無縛雞之力,但他所能造成的威懾力,卻要遠遠大于一個站在武道巔峰的強者,甚至要數倍于一個武道高手,你們不覺得嗎?” 寧黛低下頭去,屋子里沉默了良久,最后才聽得她抬起頭道:“老師,您之前不是說過,他想將我們墨派收入麾下為他所用嗎?既然他那么強大,我們干脆投靠他得了!” 墨伯溫苦笑起來,自己的這位女徒弟雖然面臨敵人時毫不畏縮,臨場作戰經驗也日益豐富,但在李云道那樣幾乎稱得上是絕頂聰明的人面前,便幼稚得如同一個三歲稚童。 此時,身邊剛剛那位開口閉口要“綁架”的漢子也苦著臉道:“小黛,投靠別人哪里會那么容易,像我們這樣的組織要投靠別人,總要有說得過去的投名狀的,否則……對方根本不會真正地信任我們。” “投名狀?”寧黛怒道,“我們折損了三成的人手,才幫他救回那個女人,他現在還跟我們要投名狀?可笑!” 那漢子搖了搖頭道:“救人那是一回事,投名狀是另外一回事……否則,我們今天能投靠,明天也就能背叛……他如何敢信任我們?” 這句話說完,屋子里的氣氛瞬間便跌到了冰點。 就這樣過了良久,秋晨的第一抹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落在深紅色的古舊八仙桌上。 墨伯溫輕嘆一聲道:“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也算從一開始,他便算好了我們會有這么尷尬的一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唯一的選擇便是投靠他!” 寧黛輕叱道:“卑鄙小人!” 墨伯溫卻搖了搖頭道:“人家這是陽謀,路是我們自己選的,眼下外有圣教咄咄逼人,我們也許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墨派傳承千年,怕是終究要葬送在我們這代人手里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