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一章 李秋蘿之死-《大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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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道聞言,冷笑一聲,語氣平緩道:“有存在的道理,必然亦有毀滅的道理。”
青衫老人點了點頭,雙目平視著那對清冷的桃花眸子道:“你已經(jīng)有了足夠毀滅他們的理由。”
李云道皺眉看著老人。
老人輕嘆一聲道:“看來還沒有人告訴過你,李秋蘿并非像旁人說的那般郁郁而終,圣教盯上她后,用了某種特殊的藥物令她精神崩潰,加上她對你父親相思成疾,生下你后這才在所謂的瘋癲中離世。當(dāng)時抗美被圣教的四位紅衣主教死死盯在了非洲,我接到他的通知后我便立即火速啟程趕往長白山,但是始終還是晚了一步,我那位老友噶瑪拔希倒是掐指先知,我到達(dá)長白山的時候,便只見到他在你母親的墳前抱著剛剛出生不久的你,那時候襁褓中的你,便只笑不哭,我便知道,你這孩子將來定是不凡。我原本是想帶你走的,但大喇嘛卻說天意要帶你入昆侖,為此我不惜用此生再不入江湖的重誓與他打賭,只是……最后還是輸了……”
聽完這番話的李云道如遭雷擊,從得知自己生世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將自己的父親王抗美視作母親李秋蘿惶惶離世的罪魁禍?zhǔn)祝裉烨嗌览先说倪@番話,卻是徹底一語點醒夢中人。
所有的這一切,只有一個始作俑者——圣教!
他突然想起那土丘墳上的紫色山花,他想起自己曾經(jīng)踏著母親走過的山道走在那片山林里,他想起自己坐在那墳邊說著那些關(guān)于“白眼狼”的可笑的話兒,他想起那張泛黃的照片上那女子的笑顏如花……
拳頭,在不知不覺中驟然握緊,指節(jié)處微微發(fā)白,他的雙手在微微顫抖,直到一只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那是一只每天早上都會和面的手,手指細(xì)長,膚色白皙。
如今不過十八歲有余的年輕師叔輕聲道:“不怕,往后若有機會,我陪你一起去討回個公道!”
緊接著,便聽得年輕的小師叔發(fā)出一聲慘叫,不知何時青衫老人手中又多了那根臘梅枝,那樹枝抽在龍五的臀上,抽得年輕人捂著屁股幽怨不已:“不是說我早就過了這個階段嗎?為何要用梅枝抽我?”
青衫老人輕笑道:“你既然夸下海口要隨云道去討回個公道,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怕是羊入虎口,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和云道一樣,什么時候我手中梅枝抽不到你們身上,你們就可以走了!哦,對了,鑒于云道恢復(fù)能力異于常人,以往慣例的一日兩練改成早中晚一日三練,嗯,就這么決定了!”
說完,青衫老人負(fù)手走出院子,繼續(xù)他每日在店門口瞇眼曬太陽的生活,剩下龍五一臉幽怨和苦澀地看著同病相憐的李云道說道:“不怕,我待會兒教你一套老頭子教過的身法和步法,只要練熟了,他手中的梅枝再長,也碰不到你分毫。”
李云道想起早晨在院中受中的一頓皮肉之苦,忍不住問道:“大概要練多久才能到小師叔你說的那般熟練的程度?”
龍五想了想說道:“嗯,最快半年,長側(cè)三年!”
李云道長吸一口氣,但想起剛剛那則令他震動不已的消息,便下定了某個決心:“只要不死,總有一天定能攪它個天翻地覆!”他此時終于開始理解自己那位始終不曾露面的父親的心境,是怎樣的愛和怎么樣的仇恨才能讓他心甘情愿 地做了這么些年的“死人”,如今自己也已經(jīng)“死”了,那所謂的這些皮肉之苦,便也就不算什么了。
中午時分,店里又進來了一個對龍五來說陌生的面孔,來者是個長相猥瑣的年輕男子,要了碗牛肉面,跟李云道小聲攀談了幾句,便離開了。
次日中午,還是一個陌生面孔,這一次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笑容有些憨厚,一樣在李云道面前恭恭敬敬。只是看著李云道一瘸一拐的姿勢,心中驚詫不已,但三劍客中武力值最高的他本就對武學(xué)一道頗為敏感,看到門口坐著曬太陽的那青衫老頭時,他便心里一個咯噔,再看到玻璃廚房中拉面的龍五的一招一式,便愈發(fā)覺得這小小牛肉面店中臥虎藏龍。吃了面,說了些話,他便不敢在這里多停留片刻,匆匆離開時,還不忘回頭多看了兩眼那位躺在門口的藤椅上瞇眼曬太陽的老人。
蹲在門檻上吃飯時,龍五喝了口面湯問李云道:“前天,昨天和今天來的這幾個人,你都認(rèn)得?”
李云道也不撒謊,點頭道:“他們都是我的部下,如今也算是我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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