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是今天的第二更,算是月中爆發的前奏吧!大伙兒得感謝鐵桿書友盛開的薔薇的110張月票,這章基本就是這廝給爆出來的!也感謝英語達人陳清泉、水之善道2018、護士靜靜、xh129720的捧場和月票。其實,到了小高潮了,你們月票是不是可以再風騷一點?反正馬上也要爆發了。嗯,本書番外《徽猷傳》依舊在公眾號“仲星羽”上更新,想看書或想進群扯淡的,關注吧!) 留著長頭發的邱無衣今晚心情不錯,他已經在街口覓得一處羊肉鍋仔店,只要吳廣來京大這邊,他就安安靜靜地在羊肉鍋仔店靠櫥窗的位置找個桌子,叫上一百塊的白切羊肉,配上白菜和粉絲,比大冬天站在呼呼的西北風里等人要強得多。 他今兒是看著吳廣被那薛綠荷用掃帚趕出那條小巷的,這讓正對小巷看到此景的他,把剛剛吃進嘴里的羊肉裹帶著白菜都給笑噴了出來,引來店中無數客人的白眼。但他依舊很開心,在他看來,性格孱弱得如同山間小鹿的女子就應該用沸水澆在這無賴玩意兒的頭上。吳廣與薛綠荷的過往,在站在巷口等人的這段時間里,他已經聽得耳朵生繭了。卑鄙如斯的吳廣,當年居然用自己喜歡男人而不喜歡女人的借口,騙薛綠荷離了婚,離婚不足三日,便轉而投入了趙如穎的懷抱。從本質上來說,這他娘的就是男人當中該死的敗類玩意兒! 而邱無衣眼中的敗類玩意兒,他今晚心情也同樣很好,哪怕被人用掃帚趕了半條街,他也一樣覺得不虛此行。至少,綠荷已經用一種激烈表達情緒的方式來應對自己,這是好事。女人是一種感性的動物,如果她會恨你的話,那么某一天,也不是沒有由恨轉愛的可能性。 時不時來趟京大外的小巷,這對吳廣來說,似乎已經成為了調劑生活和心情的一種方式。那淳樸得依舊如同一張白紙的女人,在他眼中就好像可以任意揉捏的橡皮泥。只是,現在距離任意蹂躪這塊橡皮泥,還需要一點時間。 跟趙如穎離婚后,吳廣便住進了西單的上國闕,兩百九十六平米的房子總價接近五千五百萬,曾被京城媒體戲稱為連衛生間也要近兩百萬。 客廳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西單,每每站在這里,吳廣便有種大權在握的滿足感。人,有時候不得不犧牲一些東西,哪怕是自己認為最珍貴的。那年,他犧牲了婚姻,換來了如今的這一切。他并不后悔,相反有些驕傲,這種壯士斷腕式的犧牲,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這是他學歷史研究哲學得出一個結論,古往今來,凡是成大事者,無一不是愿意犧牲一切的人。 吳廣給自己倒了一杯波爾多紅酒,稀缺年份,配些冰塊,稀釋了酸澀,增加了清甜,這是吳廣很喜歡的一種口感。晃著如血一般液體的高腳杯,他站在那窗前,悠然自得。 一條微信打斷了他的悠閑時光,是語音,摁下播放,便聽到一個充滿磁性的深沉男聲:“要加快進度了。” 吳廣皺了皺眉頭,他非常不喜歡這種被一個人呼來喝去的感覺,可是,他如今卻不得不臣服在那人的腳下。畢竟,那人的身份放在那兒。 他也想發語音過去,說了一句“收到”卻又放棄了,重新鍵入兩個字“收到”,感嘆號。 他有些惱火地將手機扔到沙發上,剛剛的悠閑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的焦慮。 在窗口不斷徘徊的吳廣并沒有注意,西單某個可以看到這個窗臺的街口,風中站著一個穿著風衣的年輕男子,一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這處窗口。 離得太遠,吳廣看不到那正投向自己的目光,握了握拳,轉身走回沙發,拿起桌上的藥瓶,倒出兩粒送入口中,而后長長嘆息一聲。幾年前的那場沖突,自己一度變成了京城那些豪門深宅里最大的笑話,最令他恨之入骨的是薛紅荷踩的那幾腳,直到如今,他尚且不能人事,這成為了這幾年深埋在他心中永遠的痛。他要報復,未來的某一天,自己不僅要狠狠摧殘將那薛氏姐妹,更要在那李云道臉上甩上幾記耳光,最好再跺上幾腳,就如同那日自己所受到的屈辱一般。 諾大的房子里空蕩蕩的,吳廣看了看那手機,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對,在蹂躪那薛家姐妹前,自己必須先拿到那人要的東西,這將是自己的投名狀! 一個被趙家拋棄的人,如今還能在京城有立錐之地,他很清楚,自己如今還能活著,都是因為那個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