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白日煙火-《大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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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心眼中,李云道只是一個在山中故紙堆里讀了二十年死書的呆子,除此以外也就京城王家的那塊金字招牌來得比較耀眼,在她看來,如果離開了那個在京城聲名顯赫的家族,或許這書呆子什么也不是。至于她為什么覺得李云道是書呆子,大體上也是因為此前她扮作楚楚可憐的樣子,三番五次想用美色勾引李云道的計劃都無疾而終。她向來對自己的姿色是充滿信心的,無數男人前赴后繼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既然李云道不上當,那就只剩下一種解釋了——這人讀書讀傻了。
文心看了一眼裹著軍大衣的青年,他眼中流露出的不屑與憐憫令她頗為惱火,她不明白,明明是一個在昆侖大雪山里與書為伴二十載的土包子,憑什么能這般居高臨下的面對自己。
李云道的確覺得文心很可憐,至少從她變成孤兒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這場悲劇的上演。文心的潛伏身份暴露后,李云道搜集到了她的全部檔案,看到那沓與文心相關的檔案時,他首先便詫異于國安這種國家情報機構居然能如此完全地掌握一個人的大部分信息,其次便是將文心父母雙亡后的林林種種死亡事件與其行蹤貫穿成一條線,于是很驚異地發現從文心父母病后猝死一直到伯父一家葬身火海,再到孤兒院大火,一直到最近,文心如同一尊行走的死神,每到一處便會帶來死亡。而這場悲劇,居然從這女子十二歲時就已經揭開帷幕。
剎那間兩人思緒萬千,最終還是要你死我活。
文心不再多想,默默抽出匕首,牛角柄,陶瓷刃,鋒利如秋霜。這把刀收割過很多生命,尤其是到了她手中后,更是飲血如飲泉,白色的刀刃在東方漸起的晨陽中,竟泛著些許淡紅色。
她笑了笑:“李云道,你不要恨我,有時候,死了的人比活著的更加幸福。”
李云道這回卻不笑了,認真道:“活著,還是死去,這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你有什么資格代替別人做出抉擇?你真以為你是上帝?”
文心吃吃笑了起來:“我不是上帝,我是真主派來世上拯救他們的天使。李云道,我來拯救你……”話未落音,她便已經飄出三步,反射著淡紅光澤的陶瓷刀刃離李云道的喉嚨越來越近。
李云道竟也不躲閃,淡淡笑著,望向那逼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刀尖,大有任憑它大風吹我自巋然不動的大定力。
拿著匕首的文心心中倒是越來越忐忑,李云道這樣的人,自然肯定不會真的視死如歸,更何況他還有臨死一拼的余地,可他就這樣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卻令她心中萬分不安。
突然,她下意識地想停下步伐抽身后撤,可是慣性卻令她徑直朝前,只需要一息,她便能將那柄飲血無數的陶瓷匕首送入李云道的喉嚨,割開他的氣管和頸部動脈,讓他在失血過多引發的抽搐中休克而亡。可是她卻不想也不敢再靠近李云道一步,因為不知何時,他的身后多了一個一身黑衣的青年。
當她看到兩側景物如膠片般前進時,她便知道自己碰到了傳中真正的高手。每年夏天,她都會在世界各地接受組織培訓,那位曾經在圣城朝拜九載的伊斯坦布爾老師對她過,如果某一天有一個人,讓你連靠近一步的勇氣都沒有,那明你碰到一個真正的高手。
對方只是輕輕一掌,她便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數丈,落地時又滑出數米才停下來。她站起身,瞇眼打量著那一招便令她五臟六腑幾欲移位的青年。她總覺得在哪兒見過,只是這青年長得實在是很俊秀,如果見過,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忘記。只推出一掌,那青年又站回李云道身后,如同那昆侖山大刁民的影子一般。
文心冷笑,想話,卻喉頭微甜,她知道剛剛自己挨了那青年輕描淡寫的一掌,居然受了內傷。她還是強行咽下上涌的血氣,瞇眼對李云道譏諷道:“你就這放狗的本事?是男人自己上。”
某刁民一臉人畜無害的微笑,裹緊厚實的軍大衣,聳肩無奈道:“又不是結婚生孩子,是不是男人好像沒那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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