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見過。”戰(zhàn)風雨又想起那晚被人揍得渾身疼痛難耐,咧了咧嘴,“我都被揍得滿地找牙的那種。” 阿七微微張了張嘴:“揍得你滿地找牙?” 戰(zhàn)風雨的身手阿七也見識過了,這般身手就算放在部里頭都是一等一等的高手,在阿七看來也就部里那位據(jù)從在少林寺長大的格斗技能教官能跟戰(zhàn)風雨打個平手,而能將戰(zhàn)風雨揍得滿地找牙,那豈不得是金庸武俠里走出來的東邪西毒那個級別? 戰(zhàn)風雨被問得苦笑:“我原先也以為自己真的敢稱西湖第二便無人敢自己是西湖第一,我爹果然得沒錯,這世上天人有天人外有人,尤其是武學一道,更是如此。” 阿七心翼翼問道:“聽你這意思,是被我們部里某位不顯山露水的高手給掀翻了?” 戰(zhàn)風雨頭自嘲道:“應(yīng)該是一個照面直接撂倒,而后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阿七目瞪口呆,如果連戰(zhàn)風雨這樣的人都不能還手,自己這種半吊子的身手,更是送上去當沙包了。 “咦,頭兒不見了……”戰(zhàn)風雨突然抬頭看向路邊,卻發(fā)現(xiàn)剛剛一直站在路燈下的李云道此時已不知所蹤。 “剛剛還在啊……”阿七也連忙四下張望,尋找著李云道的蹤跡。 停在對面街角車內(nèi)的兩名省反恐處的特工已經(jīng)從車上跳了下來,看樣子似乎也是詫異于李云道的突然消失。 “一眨眼的功夫,怎么人就不見了?”駕駛位上的青年皺著眉頭,一臉難以置信。 “不對啊,我就轉(zhuǎn)身去后座上拿了包煙……”副駕上的年輕男子也懊惱不已,哭喪著臉,“如果真把人跟丟了,周處還不得扒了我倆的皮?” 依著車門的青年咬著牙道:“扒皮我倒還不擔心,我擔心是他真的被恐怖份子利用了的話,再過幾個時就要開幕的e0峰會……這可不是事情啊……” 突然,他看到站在副駕旁的青年一臉驚恐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向自己身后,他連忙轉(zhuǎn)身,卻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上一臉笑意。 “你們倆跟了我一晚上了,吃油冬兒解解乏,入冬已經(jīng)段日子了,聽過兩天就要零下了!”剛剛從路燈下消失的青年此時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舉著手中的塑料袋,袋子里裝著他剛剛從對面“王氏油冬兒店”里買的熱騰騰的夜宵,“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了怎么干活?”‘ 兩個青年面面相覷,都很尷尬,雖然李云道在安隱排查組副組長的職務(wù)已經(jīng)被就地免除,但人家好歹也是西湖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兼刑警支隊長,盡管眼前的年輕領(lǐng)導自己提出了停職申請,但據(jù)西湖市局內(nèi)部對于這份申請的意見并不一致,尤其是那位強勢的朱局長對眼前這位幾乎是毫無保留地支持。 開車的青年咬了咬牙道:“李局長,我們也只是……” 他還沒完,李云道便擺了擺手:“我理解,我自個兒也是從一線刑警干到現(xiàn)在,一線工作人員的尷尬和為難我都經(jīng)歷過。吃夜宵,待會兒很可能還要干活?!? “干活?”副駕旁的青年有些吃驚,李云道的這份淡然并不作偽,但他本能地感覺到這位剛剛被停職的市局副局長半夜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不是僅僅是為了吃上一頓西湖著名的吃油冬兒。 李云道指了指那片黑壓壓的建筑群:“四百八十戶人家,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四百八十戶人家里面。不過我差不多已經(jīng)可以確認目標在哪兒了,因為里面可能有人質(zhì),所以我一時間也沒想到太好的辦法。對了,你們倆怎么稱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