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距離天亮只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姍姍來遲的碼頭幫派總算在石泉等人的期盼中,搭乘十幾臺大小車輛浩浩蕩蕩的停在了貧民窟的入口處。雙方的僵持和對峙并沒有堅持多久,便在一連串突兀的槍聲中毫無征兆的開始了火并。 抬頭看了眼固定在距離交火現(xiàn)場不遠處電線桿上的手槍,收了以薩迦足夠好處的那位身材夸張的女人動作瀟灑的將一枚遙控器丟到了路邊隨處可見的垃圾堆里,隨后從胸口摸出第二個遙控器想都不想的按了下去。 在接連兩聲動靜不算太大的爆炸之后,這片貧民窟僅有的兩臺變壓器在火花中變成了無法修復(fù)的廢鐵。 直到貧民窟徹底陷入了黑暗,這女人的黑臉上露出一股莫名的愜意,轉(zhuǎn)身費力的擠進一輛不起眼的菲亞特小車里,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碾x開了這座即將亂成一鍋粥的貧民窟。 這兩聲爆炸像是信號一般,貧民窟里很多徹夜未眠的華夏人雜貨店或者小超市的悄無聲息的開門,在夜色的幫助下將一支飄著蚊香煙氣的鐵皮桶放在了各個路口的位置。 這些鐵桶里裝的大部分都是準備留到中秋節(jié)的鞭炮,但也不排除有狠人擺在路口的干脆就是成捆的二踢腳甚至個頭大的嚇人的禮花彈! 幾乎就在這些人返回各自店鋪關(guān)上厚重防盜門的同時,炒豆子一樣的爆炸聲相繼從核心區(qū)的四面八方響起來,巨大的噪音和藍色的煙霧將這片貧民窟從熟睡中徹底叫醒。 如此的動靜自然也把守在那座六樓下院子里的人給嚇了一跳,在他們的預(yù)想中,就算正有敵人如他們的幫派老大預(yù)料的那樣摸過來,也應(yīng)該是在晚上、同時盡可能的保持安靜才對。 可這熱鬧的仿佛華人新年的場面又是怎么回事?他們當然聽得出鞭炮和槍聲的區(qū)別,但越是如此,反倒越發(fā)的疑惑。 只不過很快,隨著一枚辣椒手雷從漆黑的夜色中打著轉(zhuǎn)飛到院子中央并徹底炸開之后,這些守衛(wèi)們總算明白了對方的謀劃。 就在這枚手雷炸響之后,躲在不遠處某條巷子里的鄧書香重新往手心吐了口唾沫,隨后從胸前拽下第二枚辣椒手雷,抽掉拉環(huán)之后掄圓了胳膊繼續(xù)拋向剛剛的目標。 在二踢腳、鞭炮乃至禮花彈的爆炸聲掩護之下,一枚枚的辣椒手雷被丟到了院子里,甚至個別運氣好的,還咂碎了窗戶丟進了樓體內(nèi)部。 就在鄧書香手雷洗地的同時,石泉等人也自然也沒閑著,本就沒多大動靜的微聲狙擊步槍在此起彼伏的鞭炮聲掩護下徹底成為了真正字面意義上的無聲武器。 隨著一枚枚亞音速埋頭穿甲彈飛出槍口,那棟建筑樓上樓下的明哨暗哨也一個個倒下,最后只剩下了被辣椒手雷嗆的幾乎窒息,只能咳嗽不止的倒霉守衛(wèi)們。 “書香,開始了。”何天雷握著送話器提醒了一句,隨后帶上了視野還算不錯的防毒面具。 收到信號的鄧書香意猶未盡的看了眼胸前僅剩的一枚辣椒手雷,總算是忍住了再丟一顆的沖動,慢悠悠的掏出防毒面具帶上,撒丫子跑向了彌漫著濃烈辛辣氣息的目標建筑。 一行人穿過滿地打滾掙扎的守衛(wèi),輕而易舉的進入了一樓的大廳。出乎眾人的意料,這里倒是被維護的格外干凈,不但正對著大門的位置有前臺和看不懂的西班牙語口號,一側(cè)的墻壁上甚至還安裝著六七臺泛著綠光的指紋打卡機。 見石泉等人紛紛看向自己,以薩迦快步走向電梯,打開之后直接用凳子卡住,同時解釋道,“別看我,我也是第一次來。大家別浪費時間了,按計劃搜索吧。” 總共只有六層,眾人分成三隊,除了駐守在樓梯口的一隊人之外,其余兩隊向兩側(cè)挨個房間快速搜索。 只不過不知道是他們來的太早這里還沒上班,從一樓到四樓根本空無一人。但是讓他們走上五樓之后,立刻遭到了猛烈的反擊,將他們壓在樓道里根本連冒頭都做不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