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幾天前南半球海域發(fā)生的爆炸事件在霍衡的推動下依舊在持續(xù)發(fā)酵,但破冰船上的眾人可沒時間關(guān)注那幾條宛如過街老鼠一樣的破冰船跑到了哪里,他們此時早就已經(jīng)把關(guān)注點轉(zhuǎn)移到了會議室里的那些那脆資料上。 除了要在這數(shù)百份資料里找到有價值的線索之外,距離會議室不遠的醫(yī)療室里,經(jīng)過幾天的恢復,丹尼爾也終于勉強能下床了。 “基本上就是這樣” 丹尼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我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送到了一個原始部落里,這幾個月連飽飯我都沒吃上一頓,每天還要負責教那個原始部落里的孩子學英語。” “上次給佳雅打電話又是怎么回事?”石泉稍稍把椅子拉遠了些,重新坐下問道。 “是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丹尼爾撩開T恤下擺,指著肋骨上的傷疤說道,“就因為我打電話求救被他們發(fā)現(xiàn),那些混蛋就折磨了我整整一天的時間。” 石泉敲了敲座椅扶手,“我沒空聽你賣慘,繼續(xù)說說你又是怎么被送到那個廢棄潛艇里的?” “我也不知道” 丹尼爾下意識的摸了摸后腦勺,“本來我還在教那些光屁股小孩子英語字母,然后就有一隊全副武裝的人沖進來把我?guī)ё吡耍麄兒徒壖芪业娜税l(fā)生了很激烈的交火,但在上車之后我就被打暈了,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在那里了。” 石泉揉捏著太陽穴,“合著一問三不知唄?那你這幾個月的罪不是白挨了?” “又不是我想去的...” 丹尼爾嘀咕了一句,隨后近乎哀求的說道,“石泉兄弟,把我送回加拿大怎么樣?或者華夏也行!我受夠了這種擔驚受怕的生活了,另外能不能把我腳上的手銬打開?我現(xiàn)在連翻身都做不到。” “你再忍幾天吧” 石泉看了眼在門口朝他招手的艾琳娜,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警告著對方,“在你的嫌疑沒洗清之前,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要做任何讓我們誤會的舉動,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送回那艘潛艇里的不銹鋼床上。” 丹尼爾張張嘴,哭喪著臉老老實實的躺回了松軟的病床上,這幾個月的折磨早就磨平了他的棱角,相比被解救前的別殘遭遇,只是不能翻身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 “問出來了什么嗎?”艾琳娜換成俄語朝石泉問道。 “沒有” 石泉搖搖頭,“這個丹尼爾說了多少實話都不確定,而且就算他剛剛說的都是實話,除了能知道把他送到潛艇里的人和當初綁架他的人不是同一批之外,也根本沒有任何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我們倒是有個好消息”艾琳娜說話的同時推開了會議室厚重的大門。 “什么好消息?” 回答石泉這個疑問的,是大伊萬遞過來的一個檔案袋,“這是我們剛剛在那些那脆成員資料里發(fā)現(xiàn)的。” “什么東西?” 石泉好奇的從檔案袋里抽出一沓A4紙,帶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立刻瞪圓了眼睛,“安全屋?!” “一共有12座安全屋” 大伊萬咧著嘴笑道,“從非洲、南美到北美,還有澳洲和歐洲部分全都有他們的老鼠洞,而且這些安全屋大部分都分布在兩國甚至三個國家邊境交界的位置或者交通便利的港口城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