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林躍睡著了,佛山人也閉門閉戶,正是走人的好機會,難不成你們真想給他當徒弟?” 金山找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了又想,算了又算,還是決定腳底抹油溜之大吉,說起來他比那個便宜師父還大兩歲,總覺得給林躍當徒弟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更何況這事牽扯到南北拳師高下之爭------即便按照賭約,他們只需要服侍林躍一年。 “大哥,這事兒如果傳到北邊,我們的名聲可就毀了。” “你以為在這兒給他當徒弟,端茶倒水驢前馬后就不丟人了?” “……” 小弟沒話說了。 “腳底輕點,注意別驚醒他,吃晚飯的時候我看過了,后院那邊是一條巷子,往北不遠就是主街。” 金山找囑咐完,躡手躡腳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住。 后面小弟一個沒注意撞在他的背上。 “大哥?” 眼見金山找不說話,后面的人往一側偏頭。 前方沒有人,只有……一只鳥? 門房下面懸著一個鳥籠。 “大哥,就一只鳥你怕它做什么?” 胖子小弟話音剛落,鳥兒說話了:“師父,徒弟要跑,師父,徒弟要跑。” “丟人,丟人,不害臊。” “忘恩負義,說話不算話,狗一樣的東西。” 誰教它的?怎么還一套一套的? 金山找急得直撓頭,誰能想到那個便宜師父會弄只鳥兒看門,關鍵還是會罵街的那種。 這時呀的一聲,通往一樓后堂的門開了,里面瀉出光來,照亮金山找和后方小弟的臉。 林躍披著中山裝走進院子,睡眼惺忪地瞄了五人一眼:“怎么?撒尿也要組團啊?” 什么撒尿,是想要開溜給人堵在院子里。 好尷尬。 林躍拿出火柴給自己點了支煙,指著門房下面那只鳥兒說道:“這是上任租客養的寵物,我見它挺機靈的,就花錢買了下來,這人話,講得還不錯吧?” 他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金山找快把頭盤出包漿來了,尋思這家伙不光武功好,嘴也夠損的。 林躍見那邊五人臊得不敢講話,抽了兩口煙說道:“你們不是要在佛山開武館嗎?這樣……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以后有學員過來拜師,我分三成學費給你們。” 開武館為了什么?為了將國術發揚光大?別開玩笑了,對金山找來說,開武館只有一個目的,賺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