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鄭微說道:“因為病歷卡上寫的是阮莞的名字。” 林躍愕然,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是因為丟包的事?” 床上坐的布依族姑娘點了點頭。 黎維娟開學時包給人偷了,里面有她的身份證、學生證,還有300多塊錢生活費,現在身份證還不能異地補辦,而且她沒遷戶口,要補辦必須回她的老家,因為日常生活學習有學生證就夠了,也就沒著急補辦,現在忽然發生這種事,醫院做手術必須登記身份信息,阮莞只能把自己的身份證借給她用,誰能想到就是這個看起來沒多少關系的操作,居然害得她被教務處的人找上。 林躍走到靠窗的書桌前面坐下,望著目光稍顯呆滯的阮莞道:“他們怎么說?” 女孩兒的反應讓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因為阮莞是那種外柔內剛的性格,她現在的表情說明心里很慌,事情比想象的要嚴峻的多。 “他們問孩子是誰的,我沒說話,教務處王主任威脅我如果不老實交代,就按影響學校聲譽處理,可能會開除我的學籍?!? 開除學籍…… 雖然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聽她親口說出心里還是咯噔一下,現在的大學校園環境比十年前要好很多,盡管教務處也會派人去抓夜晚操場上親熱的情侶,不過懲罰方面以批評教育為主,最多罰點錢了事,但就像很多法律條款所立尺度非常模糊,給執法者以很大的操作空間,教務部門也可以用影響學校聲譽這個大棒做出極端處罰。 “為什么不告訴他們做手術的人不是你?” 阮莞默然不語。 林躍說道:“現在是講姐妹情誼的時候嗎?” 鄭微在后面拉了他一把,意思是她已經很難受了,你別再兇她了。 “小北已經去你在珠江路電子市場旁邊買的房子,把這件事告訴黎維娟,要她去跟教務處講明原委?!? 林躍說道:“學校處理這種事彈性很大,你們先別急,我去找曾毓探探虛實,她跟教務處的人能說上話?!? 雖然不知道教務處是通過什么方法從醫院那里知道“阮莞”去做人流手術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可以小題大做,也可以大事化小。 “那你別像上次一樣再跟人打起來了?!编嵨⑾肫鹕匣厮嵘蚝檐姷氖戮鸵魂嚭笈?,得虧曾賢和諸位教授給他求情,不然教務處的人和那位劉校長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吧,我有分寸。”林躍說完這句話離開女生宿舍樓,往曾毓經常去的圖書館自習室走去。 他敢揍沈洪軍那是因為自己真沒看重京南理工的文憑,而且篤定曾毓會找她爹幫自己出頭,不會坐視他被退學,但是阮莞不一樣,真要給學校開出學籍,那她十幾年寒窗苦讀就白費了。 找到曾毓后,他詳細講述一遍發生在黎維娟和阮莞身上的事,請她幫忙去教務處探探口風。 她當然不會拒絕,十分干脆地答應下來。 當天下午。 曾毓來到男生宿舍,林躍跟她下了樓,找了個清靜的地方,她把從教務處打聽來的消息告訴了他。 如他所料,整件事源于惡意舉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