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打開207室的房門走進去,林躍脫下外套往床上一丟,回頭看著這個跟“他”共度十年光陰的妻子。 想想電視劇里中秋節(jié)甘家發(fā)生的一幕,他真得替余歡水不值。 每天第一個起最后一個睡,十年如一日的家庭暖男都換不來這個女人一句好話,一丟丟維護。 出了甘家來到小花園,他就想觸碰著她的身體說幾句好話,嘗試用溫情修復雙方關(guān)系,甘虹怎么做的? 躲的那么自然。 “余歡水,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甘虹冷著一張臉走入房間,看看角落放的特制座椅,又看看吊在半空的套索,臉色微變。 林躍抽出一支煙含在嘴里,點燃后吸了一口,看著正對雙人床的鏡子說道:“有意見?門沒鎖,你可以隨時走人。” 甘虹不說話了,像個滅絕師太一樣坐在那里。 林躍默不作聲地吸著煙,五分鐘后把煙蒂在煙灰缸捻熄,拉開單肩包的拉鏈,由里面取出一份文件和筆丟給她。 “簽了它。” 甘虹拿到手里翻了翻,臉色更難看了。 “挺絕情的對不對?”林躍說道:“因為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場交易,我要用一晚時間來發(fā)泄婚姻十年所受屈辱,而你打著為余晨未來著想的旗號撥自己的小算盤,咱們今天不談感情,我跟你也沒有感情。一呢,我怕你告我強暴你,二呢,我怕你跟徐江玩仙人跳,所以在來真格的前,還是把君子協(xié)議簽了為好。” 仙人跳。 他說仙人跳,他把她當什么了? 婊子?還是沒有職業(yè)操守的婊子! “余歡水!你真是一個無恥混蛋。” “切。”他理都沒理她的叫罵,扯掉領(lǐng)帶推開洗手間的門走進去。 “希望我出來時你已經(jīng)把名簽好,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離開,我會當一切沒有發(fā)生。” 嘩~ 溫熱的水流迎頭澆下,水珠拍打著地磚,濺起蒙蒙水霧。 十分鐘后,他從洗手間出來,拿起放在掛鉤下面的電吹風吹頭發(fā),完了抓出一個還不錯的造型,走到茶幾前面拿起協(xié)議看了看,塞進單肩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