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說我偏執?我怎么偏執了?我只是想為大壯和他母親討個公道,怎么就偏執了。” 唐韻舉起雙手,示意他別激動:“我不想在余歡水的事情上跟你吵架,早飯你自己解決吧,我去畫室。” 她想不明白呂夫蒙為什么一定要跟余歡水較勁,似乎不把他逼上絕路就對不起死去的哥們兒。 她換好鞋子與衣服,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提包,正準備去開門,叮咚~門鈴響了。 “你找誰?” 門外站著一個穿淺藍色襯衣的年輕人:“請問呂夫蒙先生住在這里嗎?” “對,你找他有什么事?” “哦,是這樣的,我是市廣播電視臺新聞部的小莊,這里有一份訪談邀請函,白主任希望我能把它交到呂先生手里。” “邀請函?什么邀請函?”唐韻接過信封在手里翻了翻。 小莊說道:“是市電視臺今夜訪談欄目的邀請函,三天后會有一場關于余歡水先生的專訪,白主任知道呂先生是余大英雄的朋友,想邀請他前往會場做客。” 聽到門口二人對話,呂夫蒙由客廳走過來,打開信封拿出里面的邀請函看了兩眼,稍作沉吟說道:“請你轉告白主任,屆時我一定到場參加。” “謝謝呂先生。”小莊跟他握了握手,轉身走了。 唐韻看著面無表情的呂夫蒙:“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呂夫蒙說道:“沒什么,我就是想在電視機鏡頭前面跟他嘮嘮。” “呂夫蒙,你可別亂來。” “親愛的,你只需要專注畫畫,沒有必要操心其他的事。” “呂夫蒙,你去參加訪談可以,但是絕不能為難他。” “為什么?” “因為那幅畫。” “就因為他把畫還給我們,你就開始同情他,認可他了?” “余歡水以前是做了一些不應該的事,可是你不能不給他改正的機會吧?何況我不覺得他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上次拿走我的畫也是因為你拖欠他的借款不給,呂夫蒙,我覺得你在這件事上陷入了一個怪圈,懲戒這個詞的重心是戒,不是懲,而你對余歡水的所作所為已經不是懲戒,是發泄,發泄這么多年來的不滿與怨恨。” “唐韻,你前些天還說要同不明白情況就勸你大度的人保持距離呢,怎么到了這件事上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不了解情況?”唐韻微蹙雙眉:“好,是我不了解情況。” 說完話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