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三天后。 美都餐室。 何智強一直看著對面坐的林躍,他看了很久,死死盯著他。 “雖然我不清楚你在這樁案子里搞了多少小動作,可以肯定的是,你隱瞞了很多事,一直在利用我和配合我的邊緣不斷徘徊,警隊、證監會、廉署,都成了你鏟除敵人的工具。” 林躍權當沒有聽見,指了指何智強面前放的焗豬扒飯。 “我以前最喜歡這里的焗豬扒飯,不過從去年10月開始,來這里點的都是菠蘿油和咖啡。你吃不吃?再不吃就涼了。” 何智強說道:“我是警察!” “可我不是。”林躍把他面前的焗豬扒飯端到面前:“浪費糧食,你不吃我吃。” 何智強閉上眼睛,然后睜開:“謝謝。” 林躍愕然,抬起頭來看著他。 “走了。”何智強拿起車鑰匙,轉身往外面走去:“哪天你跟瑪麗結婚,記得喊我喝喜酒。” 是,被人利用的感覺不好,可是事情最后的結果是馬志華和黃世同被繩之以法,正義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伸張。 做警察這么多年,他深知這個世界有很多事無法以對錯衡量,有很多人無法用黑白描述,警察的存在是為伸張正義,可是正義并非必須由警察來伸張。 自從林躍拿出500萬填補徐歡挪用客戶資金的窟窿,他一直沒有說聲謝謝。 今天,是時候道謝了。 …… 荔枝角收押所。 嘎嘎嘎~ 沉重的鐵門打開,一個穿著囚服的人走進安靜的房間,坐在桌子北面的椅子上。 對面是個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的男人,桌上放著公文包,手邊有幾張文件。 “黃先生,警方要控告你綁架、私藏槍械和爆炸物、內幕交易、做假賬、洗錢、為國外恐怖勢力提供資金,以及蓄意謀殺等一系列罪名。” 嘭! 黃世同砸了一下桌子:“我是被人陷害的,是司馬念祖那個小兔崽子伙同梁致遠……” 律師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激動。 “黃先生,警方對你的指控很多,好在有些證據不全,很難對你定罪,不過……綁架、私藏槍械及爆炸物、內幕交易、洗錢這幾項罪名很難處理。但是你放心,我會盡最大努力幫你爭取,以求降低刑期。” 黃世同瞪著眼睛說道:“降低刑期?你有沒有搞錯,我要你做的是無罪辯護。” 律師嘆了口氣:“黃先生,有人要我轉告你,希望你積極配合,不要擔心老婆孩子的生活。” 這話聽起來是關心,但是黃世同知道,這不是關心,這是威脅。 應該是地主會后面的金主怕他拼個魚死網破,把所有人拉下水,于是搬出他的老婆孩子進行威脅,以那群人的能量,哪怕他的家人逃到英國、加拿大、美國,都沒有可能躲過報復。 咚~ 黃世同坐了回去,帶著手銬的手放在頭頂,不斷抓扯著沒了往日平順的頭發。 一年前,廉署查到地主會頭上,司馬祥遵守約定,一個人扛下所有罪名,鋃鐺入獄。一年后,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了他黃世同身上。 這現世報,來得可真快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