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滿漢和泥蛋饞得直咽唾沫,想跟著拿又不好意思。乖乖,就這玩意兒還將就?他們連隊半個月都吃不上一回肉,每個周末才能弄碗帶油花的湯喝,日常一頓干一頓稀,吃到嘴里硌死人的“八寶米”還是定量供應。 “怪不得兩個營長都姓林,待遇完全不一樣。”滿漢對泥蛋說道:“以后別招他。” 泥蛋白了他一個“這事用你說?”的眼神。 “嘿,你怎么也弄來一狗?”孟煩了眼尖,別人在搶食物,他一眼就看見跟在林躍屁股后面的八頓。 自打林躍進門,被龍文章叫黑豹,被蛇屁股喊狗肉的昆明犬便呲牙咧嘴不斷低吠,八頓晃著尾巴在院里跑了一圈,邁著小碎步走到狗肉跟前嗅了嗅它的氣味,扭臉走了。 “嘿,我怎么覺乎著這兩條狗跟你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呀。” 林躍抱著八頓的脖子,把臉貼過去:“孟瘸子,你瞎啊,我跟它哪里一樣?” 八頓往外掙了掙,想要離這個連狗都騙的便宜主人遠一點。 郝獸醫走過來說道:“林躍,你那里還有磺胺沒有,鵝已經給豆餅滴腿包扎過咧,再口服幾天消炎藥就木事了。” 打傷豆餅的是日本斥候,用的槍是從死去的遠征軍士兵手里撿來的李恩菲爾德步槍,但是因為被擊中的地方不是要害,未傷及骨頭,只要護理得當基本不會出現殘廢死人的情況。 林躍在褲兜里翻了翻,摸出一個褐色小藥瓶丟給郝獸醫。 “嘿,要我說您就是一下凡濟世的仙人,只要別人過來求,手往褲兜里這么一摸。誒,天上飛的地下走的水里游的都能給變出來。” 郝獸醫走了兩步又原路返回,握著煙袋桿兒敲了孟煩了的頭一下:“一天天凈說些沒用滴廢話。” “哎喲,別打。”孟煩了揚手縮頭告饒。 “好,那說點正事,你從西岸帶回來的那幫人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