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吱呀~’ 院落的門口,王學斌隨手撿了一根木棍,小心的挑開了早已腐爛的只剩皮與骨骼的死蛇,捅開了簡陋的木門。 院落里,茂盛的蕁麻淹沒了出入的小路,步入院落之中,不知從何處鉆出來了幾條蛇,搖晃著尾巴,不住吐著信子,威脅著跨入它們領地的兩個陌生人。 “呵!不愧是蛇佬腔家族的后代,瞧瞧,這都快成蛇窩了!” 王學斌說著,揮舞著手里的木棍,用力一挑,一條不知有沒有毒的蛇,被他掄進了遠處的紫衫林里。 但還不等他松口氣,抬眼一看,十來條色彩斑斕的蛇群,團成了一團,從岡特老宅破漏的房頂?shù)姆苛荷嫌瘟讼聛怼? 眨眼之間,整個院落便成為了蛇類的天堂。 眼鏡蛇、響尾蛇、蝮蛇、金銀環(huán)蛇... 各種王學斌或認識的,或不認識的蛇,從院落的各個角落里鉆了出來,豎著身子,張著猙獰的大口,搖搖晃晃的對著他們,好像打算隨時給他們來一口似的。 這場景,著實讓王學斌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 見到這令人頭皮發(fā)麻的一幕,王學斌也不由麻爪了起來,扭頭看向了鄧布利多,小聲的問道: “...您之前來的時候,這里就是這個樣子的么?” 王學斌的身旁,鄧布利多的眉頭同樣皺的死死的,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一幕,凝重的搖了搖頭,沉聲答到: “不...并沒有...雖然前些日子我并沒有貿(mào)然進入屋內...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時的這里絕對沒有這么...‘熱鬧’!” “熱鬧...呵...您真有幽默感!” 王學斌一邊吐槽著,一邊從空間里取出驅蛇的藥粉,這還是他當初在軍事世界的時候用過的,也不知在這個世界效果好不好。 王學斌在忙,鄧布利多也沒有閑著,他不知從哪里取出了一管藥劑,打開了橡木塞,沾染了一點,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霎時間,一股恐怖的氣味流散開來。 “WTF!這尼瑪什么東西?” 看著鄧布利多手里那渾濁不堪的藥劑,王學斌一個沒忍住,連臟字都噴了出來。 不是他矯情,實在是這個味道太膈應了,比他曾經(jīng)用過的催淚彈還要刺激一百倍! 這味道,就好像是把榴蓮、鯡魚罐頭、魔鬼辣椒混合上白醋與劣質酒精一起熬煮了三天三夜,又放到沼氣池發(fā)酵了小半年似的,十分沖鼻子。 最關鍵的是,這味道仿佛勾了芡似的,膩膩乎乎的,糊著臉的那么沖,一旁正拋灑驅蛇粉的王學斌,差點沒被熏個跟頭。 這也就是他這么多年來已經(jīng)適應了自己增強的五感,要是擱在當初剛剛加強了五感的時候,他非得暈死過去不可... 第(1/3)頁